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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既然如此笃定,想来定是有他的道理。”刘监军在一旁随之附和,虽然心里也还是不明所以。
不过,这军师之才,就算自己在楚国京都待了那么久,也属实未曾见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面对如此能人,刘监军也还是选择相信。
温之逸转头对着刘监军低了低头,又躬身对着楚照回道,“将军英明。”
郭副将见此,也只能接受,便出声询问,“即使如此,这如此重任,该派谁人前去呢?”
楚照皱起了眉头,“这……此去须深入敌后,未免招摇,人绝不能多,又要有勇有谋,最好还需百步穿杨的箭术,方能一举摧毁辽军粮草……”
刘监军想到此处,试探着建议道,“咱们营中箭术最好的,当属阿牧了,不如将军就派他去吧。”
“阿牧?他不过是一小小马夫出身,他能行吗?”郭副将还有有着几分犹疑,虽说这阿牧为人耿直豪爽,但毕竟出身低微,也未经磨炼,如此大任属实难当。
见二人僵持不下,楚照转头看向温之逸,“军师,你觉得呢?”
“将军,阿牧此人忠厚,又箭术非凡,实乃此重任的不二人选。易某也赞同他去。”温之逸朝着楚照微微点了点头。
楚照见温之逸点了头,便不再犹豫,“好吧,军师既发了话,本将就听军师的。”
温之逸刚到榭洲大营不久,属实被这军中懈怠之风吓了一跳,虽然早知这军中久无战事,又重文轻武,拖沓懈怠一些是免不了的。但来了这军中之后,见楚国将士毫无开战的准备,温之逸还是不免气上心头。
一个多月以来,温之逸帮着楚照好不容易才将这军中事务理顺,二人忙的不可开交,楚照根本找不到时日回将军府。
温之逸更是没怎么休息过,整日都在愁烦如何应敌,按着自己与辽军开战的经验,这楚国根本没打过仗的十万大军,才将将仓促训练一月,怎敌得过那辽军阿赤的铁骑呢?
好在,还有阿牧这样忠心耿耿的属下,希望此行得当,辽军粮草不足必然回撤,至少可以熬过这个冬天,那么楚军还有一丝转机。
周牧一回来,楚照就将此事交待了下去,“阿牧!本将就将这重任交予你,你可别叫本将失望。”
“阿牧定然不负所将军所托。”周牧并无推拒,一口应下来。
楚照拍了拍周牧的肩膀,“你此行若是不辱使命,立下大功,本将定然禀明父皇,至少给你封个副将当当。”
“谢将军。阿牧只盼能替将军分忧一二。”
随后,温之逸又拉着周牧,对他交待了许多地形要道,与辽军的守备之类的事。
郭副将与刘监军二人在旁,听着愈发觉得稀奇,这易军师不过是楚照庄子上的一管事,怎会对兵法地形如此熟悉,还对那辽军的编制守备都略知一二。
“军师,敢问师从何处?末将听着军师所言,与楚国大儒黄夫子倒是不谋而合。”刘监军忍不住开口。
温之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小便是太子伴读,在姜国皇宫里师从太子太傅,算起来,这太子太傅的师傅倒是与那楚国的黄夫子师出同门。不过,那师傅早已在辽军入城之时就殉了国。
“刘监军说笑了,易某不过自己瞎捉摸,认得几个字,哪有什么师傅?”温之逸冷笑一声,自嘲道,忆起往事,情绪似有几分低落。
刘监军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追问,只是心里对他所说的仍是怀疑。
第二日,楚照派了一小队人马,在箭木河边与那辽军小打小闹。
同时,派与周牧一道,秘密向着辽军腹地出发。
剩下的,只能默默等待。
三日过去,毫无消息传回,众人还颇为淡定。
又三日过去,楚照开始有些茶饭不思,温之逸仍是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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