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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遥一时愣愣地立在桌前,眼睛直直地盯着手上的那张歪七扭八的字。
那日去青竹庄送信之时,自己也不是没看过楚照的字迹,可自己当日以为他是一时情急,下笔便没个章法。
可今日拿在手中,细细观之,这楚照的字才不是什么一时情急,根本就是毫无章法!
看起来就像是年少时基本没怎么练过,这下笔的轻重、顺序皆是不对,完全就只是依葫芦画瓢,描了个字形而已!更妄论什么神韵!
温之遥心中疑惑非常,这楚国乃是重文轻武,仁义礼信的泱泱大国,这楚国皇子的字,怎么能写成这个样子呢,这楚皇是如何教导他的皇子的?太傅们又是干什么吃的?
楚照见此,只能尴尬地解释,“本将这是右手还伤着呢,还未好全!”
说着扶了扶自己的右上臂,“你瞧,这不是都流血了吗,想来就是这几日肉还没长好呢,使不上劲!”
“是啊,将军手带着伤,还一个劲地教阿牧,阿牧日后定要好好认字,才不负将军如此教诲!”周牧对楚照连连称谢道。
温之遥在一旁尴尬地默不作声,也不好拆穿,只得配合着他找补找补,“呀!将军这伤口果真是流血了!姚二这就去唤蒋夫子过来看看!”
楚照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右臂,点了点头。
温之遥正欲离开之时,正好碰到前来回话的
了眼正欲离开的周牧和温之遥二人,走到楚照跟前,一言未发,又像是有要事要禀。
楚照见此,“无妨,就是那酒楼之事,阿牧和姚二具是知情人,无需避讳。”
才缓缓开口,“将军!小的这几日按着将军之前吩咐的,派了几名信得过的将士,时时紧紧盯着那香榭楼附近。”
“可几日下来,除了那酒楼经常进出送货送客的几匹老马之外,并未发现其他什么马匹的线索!那几匹老马将士们都仔细验过了,就是几匹年迈的河间马,并无异常!”,说着便摇了摇头。
楚照叹了口气,“本将料想也是如此,那日本将查探酒楼马厩之时,大宛幼马已是被转移走。这段时间张副将及他的手下都被关押着,也无人再送马过去,那酒楼只怕是再难探出些什么了。”
了点头,又想起些什么,说道,“不过,今日盯梢的将士来报,那酒楼附近忽然多了许多乔装过打扮的辽人!”
“什么?”听到辽人的踪迹,温之遥怕是那夜哥哥的行踪已是泄露,心下一惊。
楚照见温之遥如此模样,使劲朝她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先冷静些,嘴上继续问道,“看清楚了吗?确是辽人?那辽人乔装打扮,在那酒楼附近做些什么?”@精华书阁
“那辽人身材与咱们楚人不同,高大异常。且虽说着楚国话,但口音甚是奇特,不会认错。那些辽人在酒楼附近查探,好像在找什么人,但无功而返”,道。
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其中还有几个辽人进了那酒楼中用膳,不多时就出来了。那酒楼之中打探颇为不便,咱们的人也就没有跟着进去了。”
温之遥看着着急地问道,“他们在找什么人?”
“好像是四个他们的同伴之类的,可周围问了一圈也无人看见,他们最后也没问出个结果。”忆着答道,心想多半就是咱们查探那日交手过的那几人,不过,此事将军交代过不许提起,自己也只能装作不知。
楚照见此,吩咐道:“知道了。这几日你继续派人盯着那香榭楼周围,如有发现什么异常立刻来报!”
“遵命!”说罢告退了。
楚照见温之遥一脸担心的神情,便转身对一旁的周牧说,“本将手臂上又出血了,隐隐有些作痛,阿牧你去唤蒋夫子过来给本将看看。”
三言两语把人都打发走了,楚照开始耐心的安慰惊慌失措的温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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