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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说得兴起,郭副将和刘监军又匆匆赶来,在帐外等着求见。
楚照本还想趁着温之遥高兴,与她好好说说这箭木河旁的美景,还有那江浔的各种做法!可如今见郭刘二人此时求见,怕是有要事,只得把美景美食之事暂时搁置。
“将军!”二人进帐行礼,看见一旁的温之遥,愣了一愣。
楚照见二人神色匆匆,愁容满面,“二位这么晚赶来,所为何事?”
二人欲言又止,最后郭副将还是缓缓开了口,“将军!那马厩之事,如今已是有了些许眉目,但……”
楚照见那郭副将盯着温之遥,解释道,“姚侍卫不是外人,那马厩之事,二位但说无妨!”..
郭副将闻言,便点了点头,“那末将就从头说起!”
“那日,发觉马厩之事有异之后,我与刘监军二人,立时将那马厩之中当差的所有士兵拿下审问。可他们竟像是与那张副将对好了口供似的,审问结果具是一概不知,我与刘监军二人一无所获。”
说到此处,郭副将与刘监军对视一眼,二人均是叹了口气,刘监军接着往下说,“幸好将军机智,提醒我二人,那幼马会趁着酒楼运粮之机出军营,马厩之事这才有了转机。”
为保护周牧,楚照并未对这二人所言,这酒楼之事自己是从何处听说,只让二人去查。
楚照想起那几日,马厩之事审问无果,担心因此奉诏回京,自己时常乱发脾气,还有那暴跳如雷的光景,遂有些不好意思道:
“本将当时也是气极,偶然想起还有那酒楼一事,就胡乱说了一嘴。”
郭副将感叹,“那将军实在是好记性!幸好有将军神来之笔的提醒,我二人这才从营中采买和出入记录中看出端倪。”
楚照疑惑道,“哦?那记录有何不妥之处吗?”
“我二人这些日子都在翻看这营中与酒楼的往来,因着军中各部人数众多,采购事宜杂乱纷繁,与那城中酒楼有来往者甚多,其中不乏有动用军营中马匹帮忙运送的,我二人看着那些账册也是一头雾水,难分头绪。”说到此处,郭副将也是摇了摇头。
“幸好昨夜,末将与刘监军商议之事,刘监军恰巧看出一处异于寻常。”
刘监军说着拿出两本账册,翻开递给楚照,“将军请看,这是马厩出入时的记载,写着正月初十日,巳时一刻幼马两匹离营。
说着又指了指另外一本,“这是当日回营的记载,戌时三刻幼马两匹回营。”
刘监军一边比对着这两处,一边念着,“那离营之时,记载的是,幼马两匹,其中一匹右耳处有一丛黑毛。而回营之时,记载的却是,幼马两匹,其中一匹两只后腿马蹄处均有白斑。”
楚照看着那两处记载,并未看出端倪,不解道:“这?许是那幼马回营之时夜深了,那当差的士兵没瞧清楚呢?又有何异于寻常?”
刘监军耐心与楚照解释起来:“回禀将军,末将之前在京都大营当差,对这大宛马的习性略知一二,那大宛马,毛色呈黑棕色,耳旁毛色常有一两丛与身上不同,这确实在幼马中常见。可那后腿处白斑,绝不可能是大宛马身上的!”
“那是为何?”楚照仍是不解。
“将军有所不知,所谓白斑,其实就是马的皮肤与旁物摩擦造成,时日一久,就会形成白斑。那大宛战马,后腿强而有力,后腿往后一踢乃制敌利器,在战场上最是紧要,平日是不可能用旁物拴住的!”
“而那河间马则是不同,平日里用来拉货拉人,马夫为了避免有些马难以驯服,后腿往后踢伤着人,平日里空闲时就会把两条后腿用腿链拴住,长此以往,那后腿处就会形成两道白斑!”
楚照听完刘监军所言,又仔细翻看了这两处记载,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是如此!本将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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