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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也不想多待,只想快快送了信了事,早些离开此处!
快步进屋,只见那屋里十分诡异,所有的窗户竟都被封得死死的,密不透风,连一只虫子都飞不进来,看着甚是骇人。
屋内陈设却甚是简单,一张半旧的方桌,几把凳子,一眼望去具无遮挡,桌上摆着一副茶具,不过杯子倒像是少了几个。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桌前,斜眼瞥见刚进来的
那男子年纪虽轻,一身的农户打扮,但眉眼却生得十分精致,一点也不似个下地干活的庄稼人,倒像是谁家的公子哥儿!一举一止间遮掩不住通身的贵气,虽是面无表情,但不怒自威,只是那两只眼睛隐约透着一丝的阴郁和深沉,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我便是胡安!王军爷有何要事相告?”这胡安便是姜焕在这庄子里的化名。
欲多言,从怀里掏出温之遥交给自己的那封信,“我们将军吩咐,将这信交与胡先生!”
姜焕一面接过信件,一面打量着出声问道,“以前不曾见你来过,你是何人?”
自到庄子上以来,为求隐秘,楚照极少派人与自己直接接触,都是让庄子上的人层层代为通传,连着这胡安的名字,庄子上的人也是极少人听说过。这次居然直接从军营中派了人来,极为反常。
“我是军营里将军的侍卫,也是第一次来这青竹庄上。”这人话中的气势震慑,只觉得这人怎么比自家将军还多几分威严,只得如实答道。
姜焕不动声色的看完信,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更加阴沉,眼里透出几分寒意,冷冷地问:“你们将军还与你说了些什么?”
他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一边摇了摇头,一边连声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也不知那信里写了什么!”
姜焕冷冷的瞪着似是在想着什么,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既是如此,来人,送客!”,这语气听起来十分地阴森和冷漠。
到此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巴不得赶紧离开此地。
温之逸看着那被姜焕拿着的信封一角,又看了看姜焕微微发抖的双手和越来越冷的表情,心内暗道不好,看来又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只怕姜焕等会又要发一通火。
“王军爷,我送您出去吧!”温之逸心内盘算着什么,但面上对是彬彬有礼,话中还带了几分笑意。
然忘了自己之前对温之逸是如何不耐,只觉得面前这人比起那胡安来竟是好了百倍,“好好好,易管事,咱们快些出去吧。”
“王军爷!有请!”
温之逸这回领着他的路,却是与来时的不同,需得穿过许多的门廊和厅堂。细打量,发现这一路所行看似或宽或窄,但几乎所有的门窗竟也是封死的,偶然遇到没封住的几处,细细一望,后面均是有高手把守。
看到此处,得这农庄深不可测,脚下不觉越走越快。
“王军爷,赶路辛苦,不如在庄上歇息一会再走。”温之逸好言相劝。
“不了不了,易管事,我们还需趁着天亮前回营呢!”还敢在这多歇。
听到“我们”二字,温之逸敏锐地问,“难道此次不是王军爷一人来的,还有其他军爷一道?”
“是啊,我们好几个兄弟一道来的,其余人都在山庄门口等着呢。”
“既然军爷不便久留,那在下便送军爷到山庄门口去吧。”
二人一路快走,正巧遇上了等在路旁的温之遥。
“姚兄弟,你身子怎么样了?我可算是把信送到了!这一路可太不容易了!”着温之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温之遥本是靠在院中的一棵青竹旁闭目养神,听见声响,蓦然转过身。
“遥!”温之逸看见面前的人儿,一时失神,不自觉喊出了声。不过看着面前的人这身打扮,随即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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