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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换一件吧。”
楚衍勾住他的脖子,眼神有些委屈:“砚叔叔,你不喜欢?”
阿砚点头,“喜欢。”
跟着沉默了会儿,才道:“会着凉的。”
“没事,”楚衍抿唇轻笑:“一会儿就出汗了。”
他异常主动,贴着阿砚唇瓣,一路吻。
阿砚冰凉的身子也腾起了无名之火,“阿衍,这是你主动的。”
他轻润楚衍耳廓,“那,今晚别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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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一晚没睡。
从床头至床尾,从窗台至衣柜,从门边至浴室。
直到早晨七八点,楚衍才沉沉睡下。
阿砚倒像是没事人似的,根本就没耗费什么力气。
还游刃有余地为楚衍清洗,给他上药。
这是新研制的特效药。
很快就能消炎止痛。
叮铃铃——
闹钟声和门外的敲门声在这一时刻,同时响起。
姜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衍,我们该去叔叔那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快下楼吃吧!”
楚衍猛地惊醒,“卧槽?”
不会睡过头了吧?
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砚。
阿砚坐在床头,笑意盈盈盯着他。
“几,几点了?你怎么不喊我?”楚衍坐起身来。
阿砚温柔说:“来得及的。昨天受累了,想让你多睡会儿,我不想吵醒你。”
楚衍想到昨天的事,看了看自己身上.....一套可爱的兔子装已经被撕成一条一条的了。
这才惊觉,好像....除了困倦感之外,身上的酸痛感全部消失了。
“我....我们昨天do了吗?”
“嗯,折腾到早上不是吗?”Z.br>
“那我怎么.....怎么....没感觉啊?”
“嗯?没感觉?是我不够卖力吗?”阿砚紧盯着楚衍的眼睛。
“不不不不,”楚衍忙解释,“之前我都疼得动不了。”
阿砚说:“是我研制的新药,看来很有用。”
楚衍哦了一声,满脸不好意思地推搡着阿砚,“你不准看,我换衣服。”
阿砚一本正经说:“你哪里我没看过?为什么不能看。”
随后他起身拿过衣服,说:“乖,我给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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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
阿砚开车带着楚衍和姜氏兄弟回了市中心。
市中心的路被损坏的极大,楼房什么的大多都已经坍塌。
路上望不尽的尸体残肢。
全都留有志愿者在清理打扫。
他们开到原来的研究所地址。
这附近有一间救助站,是最先开起来的。
楚沧就暂时住在那里。
原来的房子都在进行大扫除和全面消毒,还不能住人。
目前出门仍然需要戴上防毒面具,空气质量还是较差,不知何时才能改善。
一行人中,三只丧尸都不怕毒。
只有楚衍一人戴着防毒面罩。
走进救助站。
楚沧早早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一盒骨灰,以及一张遗照。
母亲很美。
只是很久没见了,没有留下多少印象。
父亲自己开一辆车在前头带路,阿砚的车紧跟上父亲的车。
他们来到了墓园。
父亲选好了坟地,墓碑也已经立好,就差母亲的照片和骨灰盒了。
坟墓前,五个人前后错开跪着祭拜。
楚沧泪眼婆娑,擦拭着墓碑上残留的雨水。
他说:“老婆,你看我带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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