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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副……非常、非常凄惨的画面呢。”
“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事。”
“【戒律】固然能帮他踏出最初的一步。”
“但如果……他最终的选择是回首形象深渊，那么【戒律】……会让他万劫不复。”
“呵呵……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一旦放开了内心的拘束，他就很难回归原本的心态了。他会意识到，解开束缚的感觉那么舒服，那么自由……就像往前迈步那样简单。”
“他的面前……只有悬崖。”
“即使向后退去，结果会变得更好吗？”
“克制对吞噬崩坏兽的渴望，任理性被逐渐消磨；抑或失去对自我的控制，被蛰居在身体内的崩坏能吞噬殆尽……”
“他会怎么做呢？那我们静静看下去吧。”
————
“……阿波尼亚，你是否认罪？”
因为我不能坐以待毙，即使一切徒劳无益——她心想。
但她却说：“我认罪。”
“你是否如维尔微所发现的那样，企图夺去所有知情者关于逐火之的记忆，并且，无法填补他们记忆中的空洞？”
因为我们在知晓了不应窥探的知识后，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心想。
但她却说：“我认罪。”
“你是否通过自己的能力，将一位女性平民的思维完全捏造成了[另一个爱莉希雅]？”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请求，而我们需要更多希望——她心想。
但她却说：“我认罪。”
“你是否试图，让这个站点的600名成员的思维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体当中，并导致了近40起恶性事件？”
因为他们都已经濒临死亡，我只是……想让他们活下去——她心想。
但她却说：“我认罪。”
“你是否复制出了第八律者的人格？”
我已经不知如何是好——她心想。
但她却说：“我认罪。”
“……”
“综上所述四百一十项罪行，阿波尼亚，你是否愿意接受绝罚？”
可是如果我并不愿意，又有谁能做到这种事呢——她心想。
但她却说：“我接受。”
审判者们开始低声议论，最终做出了一致的判断，他们决定落下法槌，让这名女子就此伏诛。
也是在此时，无法言说的恐惧彻底笼罩了下来，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些……异常。
为什么是那名女子站在光明的高处，而自己却身上满是镣铐，坐在黑暗中？
“谢谢你们，为我梳理自己的……失败。”
她的声音和从前并无区别，只是显得更加疲倦了。
但她的神情，却是那样灰暗，绝望，死气沉沉。
——她几乎已经用尽一切办法，可在她的眼中，命运的提线未因自己出现丝毫变动。人类……仍要在那时踏入绝灭。
“你们也让我知道，自己做的还不够。我……还要继续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的作为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作为将成将败。”
“我唯一能够确信的，就是在人类之中……”
“……没有能够制止我的存在。”
“这就足够了。”
她站起身来，就这么离开了。
而[审判者]们开始发抖，努力回想着……究竟是在这场审判之前，又或是别的什么时候……
——自己被关在了这座深牢中，就开始认为自己能够裁决一切？
————
一张皱巴巴的研究报告，上面有不同的笔迹写满了批注。
[样本一]■■■■
■■岁，[毒蛹]成员。
症状：重击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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