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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着会稽郡不远,早有会稽郡斥候发现这一支军队,立即遣人飞报入城。
太守唐瑁道:“胡说,车仗博大,也许是陈氏商行车队也未可知,不必担心。”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人却还是随同斥候一齐登上城头去观看。
众人看去,车队遥遥遧遧,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唐瑁心中也是惊疑不定。但当先一个少年,自己却是旧时相识,正是陈氏商行七公子陈琦陈元甫。
去岁腊月,自己访会稽名士虞翻虞仲翔时,有幸在虞翻府上见过这小子。
因此,唐瑁立即下令,放陈琦等人入城,并不阻拦。
回到会稽,陈清看向程雒,道:“模样倒也周正,不过正妻不能算,勉强算个平妻吧。”
是夜,在卧房中,程雒道:“相公,老爷好像不喜欢我。”
陈琦道:“他不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今后和你过日子的是我,又不是老头子。你担心个什么劲?”..
程雒怒道:“元甫,你怎么可以喊公爹老头子?如此岂不是忤逆不孝么?”
陈琦笑道:“老者,长者也,头者,首也,子者,先圣贤士也,老头子,即为令人尊敬的贤德的长者,何错之有?某唤家父老头子又如何了?”
程雒怒道:“你……你纯粹就是胡搅蛮缠。公爹哪有七十?你莫胡说。”
陈琦笑道:“我父亲娶我娘时已是弱冠,而我娘不过及笄而已。一年后,我大哥临世,向后三四年,我娘无所出。又两年后,我大姐降世,又一年后,方才是我二哥、二姐,我二哥与我二姐乃是一卵双生,同日而出的双生之子,再两年后,我三姐临世,又一年后,我三哥降生于世,又两年后,方是四哥这一对双生子,又两年后,便是我六哥,向后三年,我方才降世,后,八弟出生,复一年后,九弟降生。故此,如今我八弟并九弟不过牙牙学语。连我其实也止有十三龄,比娘子还小一岁哩。”
程雒道:“如此,你与你大哥岂不是小了近二十龄?”
陈琦笑道:“正是如此,故此,元甫这才决定游学,踏遍万水千山,访尽名师益友,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次日早餐后,陈琦正与程雒闲坐话家常,有仆人来报:“太守唐瑁请公子过府叙话。”陈琦闻言,取了一锭铰子,丢给报事人,又入书房,取了一包礼盒,内里装的是一套精美的景泰蓝掐丝珐琅葡萄紫色的酒具。
陈琦问程雒道:“这个送礼如何?”
程雒哪里见过如此好的宝物?一双杏眼都瞪直了,咽了一口口水道:“元甫,这是不是太高级了?”
陈琦道:“这有什么高级的,不过是平常玩意,不值得什么。你若喜欢,我回来后,给你弄一套更好的。”得了陈琦许诺,程雒方才放了手,听凭陈琦拿去。
乘马来到太守府,陈琦又封了几封封筒,每个里个金铰子,陈琦毫不心痛,直接丢给门前之人道:“劳烦列位帮忙通传一声,就说陈琦求见。”
那几个门子见陈琦出手如此大方,那还不细心照顾?于是道:“公子放心,您的马小的这边给您牵到后槽去,用精豆喂养,若是落了一点膘,小的给您的战马抵命。”
陈琦道:“人命岂能贱于畜生?若是掉了膘,那是它命不好,岂能怪你?”
陈琦在门前等了一会,有一个小厮出来,陈琦又给出一个封筒,递了过去。那小厮拿手掂了掂,问道:“也金铰子?”
陈琦俯过头去,在他耳边悄悄道:“您是老爷体己人,岂能跟这些门子相提并论,虽是不多,也有七八个金铰子了。”
那小厮道:“你倒是会做人,老爷如今在书房,我这就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