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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体,他们不再有过去,有的只是一只为皇家随时随地赴死的般若恶鬼。
老人大跳着迈向前方,身手矫健的很,根本不似刚才醉酒步态,口中还不时发出“嘻嘻嘻哈哈”的怪笑,羽林禁军仍旧不为所动,甚至连喝问都未发出一句,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的任务——
擅闯者死,格杀勿论。
三队羽林禁军分三面围着宝塔,以防有人趁乱调虎离山。形如鬼魅的老人大袖一扫,第一排军士枪尖被这劲风一带就已偏离前方,第二排军士随即抽刀向前合围老人,老人纵身一跃跳出合围,两名军士亦跟在身后,举到便砍,刀锋好似虎啸龙吟,堪堪便要砍到。
谁知老人空中亦能转身,身子一偏之下躲过来刀,脚尖一勾,钢刀便已脱手,随即翻身踩在二人背上,双手按在头中,一旋之下,头颅飞出落在众人脚下。
第三排弓弩手已箭在弦上,朝着目标一齐而发,十一只箭在空中碰撞之后爆裂出无数火花,好似为这黑夜点亮了一抹霞光。
浓雾散去之后,却不见老人的身影,静谧的黑夜之中只剩下老人幽怨的歌声与夜枭般的怪笑在回荡。
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塔门,鬼魅般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塔门的石阶之上,他的对面却坐着一位身穿飞鱼服的瘦削中年男人。
飞鱼服上有四爪飞鱼纹,飞鱼类蟒,亦有二角。所谓飞鱼纹,是作蟒形而加鱼鳍鱼尾。
中年男人无聊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仿似场中的诸多怪事与乱事均与自己无关。
老人邪魅一笑,嘴角就快咧到了耳根,潮红的脸色已转为苍白,但嘴唇却越发的红——
艳红。
艳红过后,一蓬火焰自老人口中喷涌而出,这么近距离之下,恐怕中年男人性命不保。
中年男人不躲不闪,径自火光之中穿出,毫发未伤,一柄细且长的刀却自老人腹中穿出。
老人看着中年男人带着微髭的瘦削脸庞,却哭了。
“相公何以如此对待奴家,奴家有哪里做的不好,任凭相公差遣就是,事到如今可倒好,你我即将天人隔,可正是——糟糠之妻苦受尽,患难的恩情深似海,你上京一去无音讯,我盼你日夜倚柴门,缘何相见不相认,你忘却旧爱恋新婚......”
中年男人皱了下眉头,好像怕打破这黑夜的寂静一般,低声道:“不知是梨园世家的哪位高手远驾光临,竟敢来这太岁头上动土......”
中年男人还想再说几句,可喉头咕哝了几声,一阵刺痛自胸间传来,紧接着就是让人无力的空虚感,他低头看下穿胸而过已被自己鲜血染红的那只苍白素手,又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老者,此刻老者双眼空洞,浑身上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只剩一张瘫软的人皮挂在自己的绣春刀上。
手自身后而来。
人自然也在他身后。
在这一瞬间发生的事太过离奇,众羽林军最后只看到一位白衣美女闪身闯进了塔中,和自己已被屠杀当场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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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飞一饮而尽之后却笑了,苦笑。
然后轻声的问道:“我都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别人很难更改。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与我何干,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国家兴亡,他人生死,我全都不放在眼里。我的事情,你不要问,猜到了,不要说,要不然,下辈子再陪我吧。”
万俟殇说完后,才扭头瞧了一眼柳飞飞。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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