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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鼎酒楼的后院书房内,孙掌柜双手紧握成拳,吞了吞口水,声音干涩的说道:“那,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若是房大人此次真的得了重症,只怕不就之后便会找上门来!”
“这个节骨眼儿上,咱们裴家只怕是不能跟房相有所冲突!”
马周抚了抚胡须,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为今之际,只能是姑且一试了!”
“房家大公子今日可会来酒楼?”
孙掌柜闻言忙不迭的点头回答道:“会来!会来!”
“今儿是酒楼盘账的日子,依照惯例,房大公子定会过来一趟!”
马周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如此,等房大公子一到,你便将人请来!”
“我亲自跟他谈谈!”
孙掌柜躬身答应道:“小的明白,就全仰赖大人您了!”
公子不在,朝中局势变幻不定,若是没个人拿主意,只怕裴氏早晚会成为有心人的目标!
与此同时,朱雀大街的茶坊包间中。
一脸愁容的房遗直正与尉迟宝琪、程处默一同饮茶。
“我说,房兄,你这都愁眉苦脸了好几日了!”
“你到底在惆怅些什么?!”
“竟惹得你连云鼎酒楼都不多去了!”
尉迟宝琪一口将茶碗中的清茶饮尽,上下打量着房遗直问道。
房遗直闻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尉迟宝琪,他都不知要说眼前这人什么好了!
这几日难道这人就没上朝?!
他爹那跟太子都闹成什么样儿了!
他能不愁么他?!
“尉迟兄,若是有一日你爹与裴兄有言语不合,你会如何?”
尉迟宝琪闻言一愣,他爹和裴兄?!
“自然是站在裴兄这边了!”
尉迟宝琪回答的毫不迟疑,连犹豫都没有的便回答了出来。
“我爹就是个武将,懂的不多,若是他跟裴兄一起打仗,自是听裴兄的话,活命和大胜仗的几率才大一些!”
房遗直看着尉迟宝琪坦然的面色,心里是止不住的羡慕。
若是他爹也是只管打仗的武将,而不是站在大唐权利中枢的官员该有多好?!
“哎!”
房遗直越想就越是郁闷,他猛的拿起茶盏,将茶水喝了个干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烦躁一般!
他的这番表现,程处默在一旁看得清楚。
程处墨自幼心思细腻,是程家人中少有的慢性子,自从家中因为张亮造反遭逢巨变后,他更是又多了几分稳重。
“房兄,若是无力改变,只需做好自己就是了!”
“人各有命,旁人是阻拦不来的!”
房遗直脸上的苦笑一顿,抬眼看向程处默,直言道:“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
“只是,我一直明白,跟裴兄相对的人,从未有能全身而退之人!”
“若,若真的到了最后那步,我只希望裴兄能看在与我的交情上,多多宽恕!”
尉迟宝琪又连着喝了好几杯茶,看着与他同座的二人稍显沉闷的面色,终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房兄,若是你实在是想将悬崖边儿上的人往回拉一把,那便自个儿多做一些,弥补一些!”
房遗直闻言,眼睛一亮,他看着尉迟宝琪和程处默诚恳的神色,正要将自己憋在心里的话说个干净的时候,有人匆匆冲到了茶坊之中。
“大公子!老爷突发急症!您快些回去瞧瞧吧!”
来人正是房府的小厮,他一脸急色的瞧着端坐在桌前饮茶的房遗直,高喊道。
“什么?!爹病了?!”
房遗直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来,“怎会这般突然?!”
小厮一路赶到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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