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柳西胡同最深处的一座院子内,蓄着白色胡须的老者正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烛光配药。
突然,他左耳一动,院外有人,且数量不在少数!
不好!要撤!
老者立时站起身来,将身后架子上的三两罐药粉拎在手中,脚步匆忙的往门外走去。
“殿下!殿下!”
老者推开旁边的屋门,压低声音急切的叫喊道:“殿下!快快起身!有贼人闯入!”
床榻上早已入睡的男孩闻声立即睁开了眼睛,“先生!您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闯进来?!”
“母亲呢?!”
“母亲现在何处?!”
李安不用老者多说,手脚极快的开始给自己穿衣穿鞋,并顺手将枕头下的一柄匕首握在了手中!
老者听到李安开口便要问询郑观音的下落,眼神一暗,开口回答道:“娘娘她定会平安无事!”
李安站起身来,咬了咬嘴唇,他听到了院中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先生,咱们要如何撤出去!”
平日里,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并未在院中安排护卫,所以,眼下这院中,就只有他们一老一少两人!
老者将手中的一个瓷瓶分给李安,嘱咐道:“殿下的卧房旁边就是院墙,院墙底下有个狗洞,殿下不是经常从洞中爬出去玩耍么?!”
“殿下您拿这瓶子,万不得已时将瓷瓶中的药粉撒出去,能退敌!”
“走!”
老者拉起李安的胳膊,精准的找到了院墙底下、隐藏在杂草中的狗洞,狗洞很小,仅能容纳身量娇小的孩童钻出钻进。
李安蹲下身子,在钻出狗洞的前一刻,回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目送他离去的老者,哽咽着问道:“先生您呢?!”
“您怎么办?!”
老者见状,稍微收敛了周身的凌厉、阴郁之气,嘴角泛起一抹柔和的微笑,“为主尽忠,护主平安,本就是臣的本分!”
“殿下切勿牵挂!”
“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臣,恭送殿下!”
老者深揖到底,语气中满是恭谨的说道。
李安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珠,最后看了一眼月光下身形挺拔,仪态优雅的老者后,咬着牙扭过了头,身形灵活的钻出了狗洞!
在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杂草丛中后,便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辽东军的人已然近在咫尺!
老者快步走回到李安的卧房门前,从怀中掏出了剩余的两个瓷瓶,做势死守!
辽东军的兵士们一冲杀到老者面前,他便毫不犹豫的打开一个瓷瓶,将药粉撒向兵士!
“啊!我的眼睛!”
“我的嘴!”
一时间,站在最前面的兵士中响起一片惨叫声!
“那粉末能腐蚀人肉!大家小心!”
老者耸了耸鼻尖儿,闻着空气中的焦臭味道,阴郁一笑道:“今夜欲过此门者,需以皮肉脏腑祭之!”
辽东军领头的小将见状,高举左手示意后方的弓弩手准备!
既然不能近攻抓活的,那便拿一具尸首回去交差吧!
毕竟,行动前,护国公曾名言,柳西胡同这里,除了那个孩子,其余的人,反抗者,生死不论!
几息时间后,如同细雨一般的弩箭便越过门前的辽东军的头顶,射向老者!
老者看着迎面而来的箭矢,后撤一步,一手死死把住门框边沿,一手将两瓶腐蚀性药粉尽数洒出!
“后退!”
小将见状,忙大喊道。
这逆贼还真是愚忠得很!
竟抱着玉石俱焚的主意!
辽东军纷纷向后大撤三步,待死守在门前的老者再无动静后,小将才握紧手中的佩刀,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