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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半晌挤出一句：“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牛二壮拎着一把大斧头，冷冰冰盯着白衣男，怒骂一声：“陛下，就是他，我现在就弄死他，怎么样。”
白衣男抬头狠狠看了一眼牛二壮，半晌才吐出一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要杀要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牛二壮手持斧头冷冰冰开口怒骂：“陛下，要不要我杀了他。”
“等等，杀了他多没意思，背后究竟是什么人还没说清楚。”朱由检沉声拒绝。
牛二壮几步走到白衣男面前，紧紧捏成拳头，重重打了过去，白衣男本就属于文弱书生，怎么禁得起牛二壮这重重一拳头。
一时间口鼻鲜血直流，眼冒金星，恨不得晕死在地，牛二壮手持斧头冷冰冰对着剩下的文人开口：“你们有没有人愿意说出来，他是文坛盟主的儿子，你们究竟是不是？”
文人跪在地上连忙磕头，不断求饶，毕恭毕敬开口：“陛下，求求你，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朱由检眼看目的即将达成，只轻声开口：“这不是我的事，想要活下来，还得问问他究竟答不答应。”
朱由检自己做事有顾忌，可牛二壮没有，文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陛，陛下……”
牛二壮手持斧头，面露凶狠：“你们究竟说不说，我斧头也好久没有杀人了。”
霎那间，牛二壮猛然间拉出来一个文人，脸色冰冷：“你说不说，信不信下一个杀的就是你。”
文人肩膀上落上一把斧头，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牛二壮怒骂一句：“我数三个数，你不愿意说我只能杀了你，三，二，一……”
还没等牛二壮说完，文人瞬间倒地不起，牛二壮挠了挠头，只伸手将文人拎起来：“我都说了，现在只能杀了你。”
牛二壮高举斧头，怒骂一句：“去死！”
“斧下留人。”远处传来一声，朱由检下意识向着远处看去，只看见一白马向着自己方向迅速而来，一飞镖打在牛二壮斧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