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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朱由检突然笑了，“宋大人，你的消息可够灵通的。看样子，你还不笨。”
朱由检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让宋逸明一下子坐立不安起来，他原本倨傲的神情一下子变成了局促不安，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真的是李大人！请恕本官有眼不识泰山！”
朱由检淡淡摆了摆手，“宋大人，你可以继续猜猜。”
听完这话，宋逸明眉头皱地更深了。
比堂堂锦衣卫的指挥使还要高？！
要知道大明，如果说还能凌驾在李若琏之上的……只有一人。
可是那个人已经在半月之前驾崩，那么除了他，还能有谁？
想着想着，宋逸明的脊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宋大人，其实你心里或许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只是这与你之听闻有些不相符合。”
朱由检的长眸陡然充满了无可匹敌的威严，“不过你要知道，此时你的丝毫反应，都关系着你的身家性命，万不可马虎。你再仔细猜猜……”
宋逸明虽然在任期间只求荣华富贵，曲意逢迎，但这样的人没有一些真本事，也不会做到这么一个位置上来。
朱由检虽然没有明说，可在他听来，一切都已经说的不能再明显。
锦衣卫指挥使往上只有一个人，也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这个天下的掌舵者，大明天子！
“陛……陛下？”
“您……您没有死？”
宋逸明已经语无伦次了。
整个身体匍匐在地面上，颤抖地厉害。
“宋大人，你很聪明。不过你是小聪明还是大聪明，只能看你接下来该如何处事！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这个朕一出口，直接把宋逸明的亡魂都吓出来了。
他已经忘记了朱由检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如捣蒜，“属下死罪！属下万死！”
“行了！现在还不是谈论生死的时候，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你若是处理不好，那个时候，朕便诛你九族！别以为躲在一个东瀛人身后，朕便拿你没办法。区区一个服部半藏，朕杀他如捏死一只蚂蚁！”
宋逸明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极寒冰窖之中，整个人都被朱由检那无上的威严给粉碎成渣，然后被他浩荡的王气给踩在脚下。
就算他不是大明天子，可他的武艺，宋逸明是亲眼见识过，他知道在朱由检面前，服部半藏最自豪的武艺，也没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