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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他开心的是,这里的每个人对他没有觊觎、没有算计,都是以心相待,以同袍相处,就算让他现在死,又有什么遗憾……
眼神轻轻滑过,英国公张之极和内阁首辅韩爌换了一个位置,和满桂三人围坐一处,将酒替成了茶。
不久,一个身着华服,面目沉寂、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缓缓步进。
见到韩爌和张之极,此人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最后却是将目光落到了满桂的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立守山海关的副总兵满将军吧?在下早就耳闻满将军铁血军魂,有将军驻守辽东,建奴都不敢犯我大明半步,今日得见将军威严,果然不负其名!”
满桂一听冷冷哼了一声,“郑大人过奖了,在下现在不过一个闲职,至于辽东如何,已经和在下没有丁点关系了!”
郑耀贤淡淡一笑,“满将军实在过于自谦。遥记得正月末先帝在世,在这皇庄亲万大军,军威浩荡,军声盖天,不过昨日之事,只是在下也没料到先帝竟突发重症,不日便驾崩……我这做臣子的竟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实在是愧对先帝……”@精华书阁
郑耀贤说到这里,看到满桂并没有半分反应,随即慢慢转向韩爌和张之极两人,幽幽道,“两位大人是最后见到先帝的遗命大臣,难道先帝真的要将我大明交给长阳王殿下么?”
张之极闻言挑了挑眉眼,好奇道,“郑大人,你这话……好像对先帝的遗诏有所怀疑?”
郑耀贤对着张之极做了一揖,然后淡淡瞥了一眼韩爌,沉声道,“国公已经好些年不问朝政,自然对这里面的事情不怎么清楚。可其间很多事情国公不知,但是身为东林党头首的阁老恐怕比谁都清楚吧?”
郑耀贤在说话的时候故意将东林党三个字压的极重,而他的眼神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乍出一道寒光,直逼内阁首辅韩爌。
韩爌虽然猜到了郑耀贤此来的大致目的,可面对他的这种不按常理的开门见山,倒是有些惊异。
“郑大人也知道,老夫已然和东林党断绝了关系,前日的太和殿上要不是方公公相帮,恐怕此时的老夫已经成了孔有德的刀下鬼,今日郑大人再提此事,又有什么意思呢?”
郑耀贤闻之幽幽一笑,随即躬身作揖道,“既然阁老都这么说了,下臣也想跟阁老及国公、满将军说一些真心话!下臣虽然知道今日所说的话一旦传入长阳王殿下耳中,下臣会成为第二个吴俭成,可作为臣子,有些话不说出来,恐怕先帝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大臣!”
张之极摆了摆手,“郑大人有什么话就请说吧,只是就如郑大人所说,老夫已经多年不问朝政,而韩大人也被钱谦益之流拒于东林党之外,即使还身为首辅之位,可在如今的太和殿也没有一言之地……我们两个都已经是闲散虚职,对于如今的朝堂已没有半分能力,眼下只能偶尔落塌皇庄,追思先帝音容……”
郑耀贤听完张之极的话后跪拜在地,一脸真诚道,“国公之说正是下臣之所想。记得先帝在的时候,对于东林党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十分不满,怎奈钱谦益等人连同东林党人把持朝政,把堂堂朝会之所在当成了东林党人的一言堂,阁老为了阻止此事也差点葬身火海……
更令人气愤的是,先帝才刚驾崩,这钱谦益等人就伙同王洽及孔有德等人控制了皇宫,如此以下犯上之所为,让下臣不得不怀疑先帝之死是否另有蹊跷!所以此次冒死而来,就是想弄清楚这期间的真相!
两位大人是最后面见先帝的重臣,如果这里面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请两位大人示下,下臣作为刑部尚书,对于那些心怀不二的乱臣贼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替我大明江山社稷讨一个公正!”
听到郑耀贤义正言辞的谈吐,要不是议事厅的人已经知道了其中的一些暗中勾当,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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