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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王洽却是面色不善道,“那么英国公的意思,这皇位该由谁来继承呢?”
张之极幽幽道,“你问老夫,老夫问谁去?依我看,这谁最适合我们大明的皇帝,我们做臣子的并没有决定权力,这主要还是看长阳王和鲁王两位。众位也看到了,今天的太和殿除了长阳王,这鲁王也在其列。身上都留着太祖的血,老夫觉得他们两个都有登上这皇位的资格,可谁才是那个最为合适的,那就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张之极说完,这原本跪着的一干人等也不跪了,纷纷起身,开始嗡嗡嗡地议论起来。
王洽一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说韩爌是真刀子真/枪跟你有来有回的较量的话,这个英国公简直是个搅屎棍,好像巴不得让长阳王和鲁王互掐起来。
想了想王洽不禁心生狐疑,难道张之极这老东西心里还有其他的人选?
只是机关算尽如王洽,他也想不到其实这张之极和韩爌本就是一伙,他们两个一唱一和。
首先是韩爌,用自己地能言巧辩杀了杀稳操胜券地长阳王地威风,一门心思直盯着遗诏这件事大做文章。
因为如果顺着矫诏这件事一直追查下去的话,很多事情不是他钱谦益和王洽就能罩得住的。
不过韩爌可不会一棍子把钱谦益之流直接打死,而是让他们把本来的优势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而这个时候,就轮到张之极表演了。
已经恨不得把遗诏丢掉地钱谦益王洽之流,刚好被张之极趁机转移了话题,把谁做这个皇帝由遗诏所决定的直接转移到两王相争之上,如此一来,大明天子朱由检进给他们的既定政策,这才正式拉开序幕。
只要京师这边真正乱起来,大明天子才能在南方施展手脚。
南北遥相呼应,以钱谦益的谋权篡位为锲,将计就计,一举铲除这些大女干同时平定南方!
可除了遗诏,长阳王这边还有一大杀器,那就是四万御北军。
如果钱谦益之流狗急跳墙,不惜以武力胁迫的话,这两虎相争之势还真就执行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