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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清明上河图》都能临摹的真假难辨,何况是先帝的手迹!”
韩爌这话说完,众臣纷纷附议。
“是啊王大人,要知道钱大人的临摹那可是一绝!我的书房里还挂着钱大人临摹的名画呢……”
“不止是临摹画作,我可是听说钱大人临摹王羲之的书法已经到了以真乱假的地步,很受我大明学子的追捧!”
“如果说是临摹,你们可是小看了钱大人!我可是听说钱大人府上的唐诗宋词拓本,有很多是已经失传了的真迹。我们大明学子所读的一些诗词都是钱大人悉心整理出来的。钱大人在文学上的造诣,可不是我等所能企及的……”
“是啊是啊,钱大人当真吾辈楷模!”
听着满堂议论声,钱谦益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引以自豪的诗词书画,最好竟然成了芝兰当道,硬生生的挡在了他百尺竿头的最后一步。
看着前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韩爌乐了,“王大人你也听到众位臣工对咱钱大人的评价了吧。所以你说钱大人手里拿的是先帝的亲笔遗诏,老夫还真的有点不信。”
王洽直直看着韩爌,“听韩大人的意思,是说我等假传圣旨,谋权篡位了?”
钱谦益被王洽的话吓得一阵心惊胆战,他狠狠瞪了一眼王洽,“王大人,陛下拟旨的时候我们可都是被王承恩他们拒在乾清宫外,这假传圣旨的罪名,我和殿下可担当不起!这话可不能乱讲!”
韩爌轻轻一笑,“钱大人说的是,老夫也没有别的意思。可联想起先帝之前的虚弱状态,我实在想不出连意识都不清的人怎么能写字呢……”
看韩爌已经把钱谦益、王洽问的无话可说,抓耳挠腮了,张之极轻轻咳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说两句的话,凭着韩爌这个政坛老油条的敏捷思维以及伶俐口舌,说到最后别说是把这潭水给搅混了,弄不好这鲁王朱寿鋐都要被韩爌说到皇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