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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听此默默点头。
如果他是做牲口生意的，自然也会对这热气球感兴趣。
牲口走失在大草原，如果有了这个热气球，寻找起来也就方便了许多。
只是他们虽然不怕出钱多，可半路被人截胡。
这些牲口贩子再财大气粗，他们也不敢跟官家人对抗。
更不用说是锦衣卫了。
朱由检将陆大宇得知的消息理清之后，回头看了看牛二壮：
“组织好语言了就说吧！”
“皇爷，这事是我从一个散商那里打听来的！”
“哦？”
朱由检听完眉毛不由一挑。
他之所以让牛二壮同行，说白了就是为了和陆大宇有个照应。
至于打听消息，他压根就没指望这个憨货。
可谁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套话的居然是牛二壮！
朱由检不禁莞尔。
“说来听听。”
牛二壮嘿嘿一笑，“我们第二天早上遇到了一个散商，陆大宇这小子主动去打招呼，人家理都不理！”
“我一看这小子架子倒挺大，好像谁稀罕理你一样！”
“看陆大宇那谄媚样，我都耻于和他为伍！遂即招呼兄弟们先行！”
“可是走了一段，那直娘贼居然跑上来主动搭理我！”
“我能有好脸色？没打他算好的了！”
“可他非缠着我说话，原来是看上我的马了！”
“那货也是贱，被我呵斥了他反而跟我无话不谈了……”
“行了行了，说重点！”
朱由检算是听明白了，陆大宇聪明可是无事献殷勤，直接被对方起疑了。
这牛二壮本色出演，没有用脑子，反而歪打正着。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牛二壮一听声音却是低的快听不出来了。
“陛下，其实小的没打探出什么……”
“那货只是说最近这商路不安宁！想和我搭个伴结个伴……”
“说什么姓王的商行前段时间死了几十个人，好像是遇到土匪了！”
“姓王？”
朱由检一下子就坐起来了，“王什么？”
牛二壮摸了摸脑门，弱弱道，“那货不肯说，只说那商行挺大的，在整个山西都有名气！”
“陛下，其实小的也可以和暗哨接头的，只是被陆大宇这小子给抢先了！”
朱由检直接乐了。
这个憨货其实给他带来了一个比陆大宇提供的更重要的消息。
只是他自己压根不知道，还以为陆大宇的消息才是正解。
而且他还不知道的是，和暗哨的人对接是有暗号的。
牛二壮那大脑袋除了吃就是打仗，所以他只把暗号告诉了陆大宇。
“好了二壮，你也辛苦了！和大宇两个赶紧去吃点东西睡个自然醒吧！”
早在来的时候李若琏就说过，各大反王的势力好没有伸到张家口这个边陲之地。
所以不管这个姓王的是王登库还是王大宇，能杀他们几十人的哪是什么土匪。
正是锦衣卫！
只是朱由检想不通的是这八大商为了掩人耳目，平时不显然不露水，还是他来到张家口无意间发现他们的存在。
隐藏得好好地为什么突然会对宋洛然他们动手！
对于他们来说，热气球根本不值得他们暴露！
可这其间的缘由，朱由检却是猜不透了。
让牛二壮和陆大宇去休息之后，朱由检打开了李若琏的密报。
“河南、开封、大同几处，发现有人大肆购买粮食！最后运往张家口方向！”
朱由检眯了眯眼睛，快速思考其中的玄机。
如果有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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