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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韩爌敛下眼睛坐定在一边。
还是钱谦益张口道:“哎,这件事也并非咱们谈论出来之后便可以一锤定音的,还是得询问过陛下的意思才是。”
韩爌一听,便觉得也挺有道理。
“小皇帝最近越发跳脱,让人琢磨不透。
若是自己忙来忙去,挑好了人选,小皇帝到时候一句不乐意,岂不是白忙活。”
韩爌如今已是天命之年来岁的人了,骑马很是不便,就叫人备了车。
礼部尚书出行,温体仁便也主动请缨,跟着一并前去。
两人不紧不慢来到京郊的庄子时,已经到了未时。
朱由检计较“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是一定要学习的。
又讲求“温故知新”,到了晚上也一定要温习功课的。
所以一早一晚,他都要亲自监督,学生们不可懈怠。
而且白日里,他也几乎不出皇庄,也是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而韩爌作为内阁首辅,自然也有自己的讲究。
来了皇庄,也不让人通报,直接叫人驾着车闯进了马场。
朱由检眯着眼睛,远远看着马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屏退左右,自己驱马上前。
看起来对韩爌很是敬重一样。
韩爌看着小皇帝纵马而来的身影,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
怎么说这都是正统的帝君,瞧见他的车驾,竟然亲自来迎……
韩爌命人将车停住。
这上了年纪的人就爱自作多情。
朱由检会过来完全就是为了不让人看穿他的身份。
他在庄子里是替皇帝办事的黄老爷,见了内阁首辅的车驾,等着对方过来拜自己,于理不合,很难不叫人猜测,如若不然,他才懒得搭理韩爌这个老不死的。
“天气阴冷,首辅大人来寻朕可有要事?”
朱由检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淡淡,气势天成。
让韩爌没来由的开始思考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被看穿了。
他一瞬间又想,这小皇帝后来庄子里躲着了。
可不就是怕了他的。
自己也没理由弱了气势。
于是,便掀开帘子准备下车。
车厢里面是生了炉子的,自然暖和的紧。
这一掀帘子不打紧,外面的冷风兜头吹来,把韩爌和温体仁都吹的一哆嗦。.
韩爌即刻手便被冻僵了。
不下去又不合适,做了片刻思想斗争,还是颤颤巍巍下了车。
朱由检把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只觉得想笑。
他也的确嗤笑了一声。
韩爌也不知道小皇帝在笑什么,但见他下了马便驻足于此不再动弹,没有一丝将他让进屋子说话的意思,只得在此说起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