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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呀?这城……”
“知府大人,要不吾等且向城外……”
“住口!尔等休要再多言!若是谁言投降,本府绝不轻饶!”
说罢,伪清琼州知府朱之光便甩袖而去。
众官吏见此,不由面面相觑,其中不少官吏更是暗自互相使眼色,心思各异起来。
片刻后,城外。
一垒砌高台处,二十五门各型火炮一字排开,数十名炮手已然点燃火把。
也就在此刻,一名手持令旗,背部有一“令”字,头戴尖盔的传令兵骑马飞奔而来。
“总兵大人令!即刻开炮!”
“开炮!”
“轰轰轰……”
霎时间,炮声轰隆,声声如雷,齐鸣的炮声震耳欲聋,连数里开外都能听到。
“砰砰砰……”
顷刻间,从各型佛郎机炮射出的滚烫弹丸,瞬间砸到了子城城墙之上。
刹那间,城墙上,数十雉堞连同其后的绿营弓手、鸟铳手皆被砸飞开来,砖石与血肉交织在一起,硝烟滚滚,惨叫连连。
这一轮炮过后,没多久,又是一声声炮声随之响起。
“轰轰轰……”
紧接着便见数十颗高速射来的弹丸再次砸到了城墙上,顿时溅起阵阵砖灰。
而四处飞溅的砖石,更是吓得守城绿营兵瑟瑟发抖,连手中弓箭、盾牌都有些拿不稳了。
“快!快!盾手!盾手上前!挡住!挡住!”
“把总,挡不住的!要不吾等投降算了,或许还能保命……”
“噗嗤!”
还未等那绿营兵话落,那绿营把总即刻抽出手中腰刀,划过了其人脖颈,鲜血瞬间从喉咙刀口处喷溅而出。
“谁敢再言投降,这便是下场!”
“轰轰轰……”
然此刻,炮声再次响起,一颗偌大的弹丸忽得砸了过来,直接擦着雉堞所在砖石,将那把总的脑袋削掉了一大半。
“噗嗤……!”
“把总死了!”
“逃呀!”
……
营帐内,气氛略显凝重。
儋州水师营守备李大胡子一脸不可置信。
大军安营扎寨之际,琼州城内布防虽未完全探明,然大概却已知晓。
毕竟兵马不能变出来,琼州府***战兵皆有数,此前崖州一战,已歼灭两千有余,若是算是各地所歼灭的驻防防讯守兵,当下城内战兵应已不多矣!
***主将即使再昏庸,应也不会贸然出城,选择夜袭。
要可知,琼州府城高墙厚,三门皆有月城、护城河护卫,易守难攻,***守城主将又怎会如此不明智。
“总兵大人,***应不至于如此不明智吧?”李大胡子迟疑片刻,不禁言道。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人乎,这关乎自身性命之事,自然一切皆有可能!且去传令吧!绝不能有任何疏忽!”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传令布防!”李大胡子应了一声,即刻退出帐外。
而很快,其余众将也相继离开了。
待众人走后,秦明继续看着与图。
这琼山城,若是强攻,必然伤亡惨重,他只能用计,而明日便是关键。
…………
夜幕下,此刻月色全无。
大营周围,一片寂静。
营寨西门与北门瞭望塔上,篝火通明,哨兵倚靠手中长矛,有些昏昏欲睡。
营寨之中,除少许亮光外,各营帐皆漆黑一片。
营寨北门东侧不远,三十余马兵静静等候。
马兵前方,五十名身着皮甲,头戴凉帽的绿营精锐战兵,在一名千总率领下,正悄然接近营寨北门。
片刻后,五十名绿营精锐战兵已至北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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