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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声音低沉,眼睛发直,显得很呆滞。
“你好像有有点痴呆啊,是不是杀了自己老公,寝食难安啊?”康宁的话很刻薄。“你现在是个寡妇,我就叫你‘代寡妇"吧,极度适合,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吧。”
“随你便。”代寡妇还是面无表情。
“兄弟,感觉怎么样?”康宁转而问强子。
“谢谢。”强子看看康宁,没有回应他的问候,寡淡的地说。
“不用谢,作为同类,应该的。”康宁说。
“嗯。”他说了句“嗯”,这是他妈的什么意思!是认同康宁的说法还是真的觉得不用谢?惜字如金的家伙,怪胎!
“代寡妇,今天我做饭,你再休息一天,明天你做。”康宁说。
“不用,我可以。”她倒很倔强。
“那就有劳了。”康宁也不跟她客气。
吃过了饭,康宁带着沈灵到了西屋。
“都排排坐吧,闭上眼睛。”康宁对他们说。
代寡妇和强子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坐在炕沿上。
康宁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他们名字,他们每个人的脸都映在康宁的脑海里。康宁接近他们的灵魂,审视着他们疲惫苍凉的轮廓,在他们的意识里寻找感知。在意念中,康宁伸出一只手掌,竖起食指和中指,在每个灵魂的眼前掠过,将一缕清泉输送到他们头顶,慢慢浸入大脑。康宁要给他重建感知能力。他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但自从知道他们丧失感知,康宁的潜意识就一直怂恿他来做这件事。他虽然高调的把他们聚在一起,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片刻之后,他们的灵魂给康宁回馈了成功的信息。
现在,他们三个,又有了感知力。
沈灵兴奋起来,过来扯住康宁的胡子,“大傻子,我给你刮,从今以后,不准再留胡子。”
康宁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啪”地打了康宁一耳光,康宁又亲了一口,她又打了康宁一耳光,然后笑嘻嘻地问:“疼吗?”
“有病!”代寡妇极其鄙视地说。
强子跟没看见一样,只说了句“谢谢。”
沈灵转过脸,狠狠地瞪了代寡妇一眼,“乐意!”然后像牵驴一样把康宁拉到东屋,顺道进灶间拿了一把菜刀,准备给康宁“刮”胡子。
中午的时候,时仁开着一辆吉普车出现在院子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