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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节,除了闹心之外,老蔫也在和木生赌气。
这小子,当了镇书记却变得越来越窝囊。
老蔫几次催促木生,说:“你赶紧报警,让派出所来人,把这坏人给揪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
结果,木生就是不报警。
再逼问急了,他居然说“这不是什么好事,报警知道的人会更多,影响更坏,所以,没有必要报警,就这样不了了之吧!”。
老蔫认为,赵木生说的就是混账话,这么大的侮辱,怎能不报警。
为了这事,老蔫和大儿子闹气,几天都没说话。
不过,刘万山这小子和木生看法一致,在逛门闲聊中,偶尔提起这件事。
“这事不能报警,你想想,一个镇的书记家,过年被人摆了花圈,这是啥影响啊!”刘万山眯着小眼睛,表现出他的精明劲。
“我就是他妈的咽不下这口恶气,有多大的仇恨啊,大过年的,用这种损招恶心人。”老蔫吐了一口烟气,很生气地说。
“以我的经验猜测,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鹿明阳干的,这家伙最近牛逼狼烟的,你拆了他家的厕所,他肯定是恨你,就报复你。”刘万山对老蔫说。
过去,刘万山爱祸害人,他这方面有经验,他的猜测与老蔫不谋而合。
“我也是这么想的哩,估计是这小子干的,可咱没有证据啊,拿他没办法。”老蔫也充满遗憾,对刘万山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篇就翻过去吧,只要别再闹,我看就拉倒吧,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刘万山开始宽慰老蔫。
大年初二,赵四凤带着对象小刘,回到北塘村认亲和拜年。
老蔫的心情立马好转,把那件不愉快的事,忘在了脑后。
他让翠花和秋生做了好吃的,热情招待新姑爷子,还给姑爷发了红包。
现在,赵四凤仍沉浸在她的幸福中,小两口依然很甜蜜,每天都形影不离,总是腻歪在一起。
在与四凤的言谈中,老蔫也获悉,这丫头非常会来事,把公公婆婆哄得很开心。
小两口的工资都花不完,每个月公公婆婆还大把地给钱,日子相当地殷实、好过。
老蔫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这宝贝闺女,总算找了个如意郎君。
唉!也该让这孩子好好享福了,小时候,身体不好可遭罪了。
赵四凤带着对象,前往生母王翠兰家,看望了母亲。
两人给母亲拜年,还买了一大堆礼物,走时,她给母亲留下了一千块钱。
看着闺女这么有出息,王翠兰也十分高兴,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总之,苦命的赵四凤,现在是一个非常圆满的状态。
她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还找了一个好婆家。
过了初五,秋生带着孩子老婆返回北京了。
这个春节,老蔫在闹心和喜悦两种情绪中度过。
北塘村的人们还处于忙碌的接待中,这阶段的卖点是,靠近三屋村的那几十亩草莓大棚。
在春节期间,这些大棚里的草莓正好成熟。
鲜红酸甜的草莓,引得各地的游人,来这里采摘,顺便到北塘村品尝农家饭菜。
再说说鹿明阳,这家伙更是能嘚瑟,春节前,到县里购买了半车鞭炮和礼花。
大年三十晚上,全北塘村里,鹿明阳家的鞭炮和礼花数量多、品种全。
引得村里的很多孩子,甚至没见过世面的大人,跑到他家门前观看礼花。
更牛气的是,鹿明阳还花钱雇了几个村里的半大小子,给他家放炮。
这真是“光棍放炮,土鳖听响”,人家要夸的就是一个“富”字。
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鹿明阳除了大量放花、放炮之外,他还给村里的秧歌队捐赠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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