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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开口,直接要钱了。
此时,王校长和刘大夫也从屋里出来了,老爷子也听到刘广志在闹事。
“广志,你这话不能这样说,这几年,你对你爹不管不问,木生给你爹拿了好几千块钱买药了,都是他个人的钱,你不但不感激,还说这话,不合适吧!”王校长开口说话了。
刘广志是王校长的学生,在王校长面前,他还不敢太放肆。
“王校长,您也在啊!”刘广志变得客气起来,听他这个“您”字,好像也是个有素质的人呢!
刘广志一阵子呛呛,引得周围的邻居都出门观望,有很多老人背后指指点点,说:“这个不孝的家伙,爹活着的时候不管,现在死了,回来装孝子,讹诈村里钱来了!”。
这时,刘广志的小学同学,走过来,说:“广志,快别闹了,村里对你爹够意思,你快回家吧!”。
说着话,他顺手去拉刘广志,刘广志一看这么多人围观,也就借坡下驴,跟着他离开了。
当刘广发知道广志回来的时候,他立马来了精神,忙慌跑到广志家里,开始他的行动。
这两天,刘广发一直没睡好,他在盘算着,要借老叔刘国峰之死,好好难为一下村里,顺便敲诈一笔钱。
“老弟啊!你怎么才回来呢,你爹死得不明不白的,咱们必须得和赵木生要个说法啊!”刘广发见面就开腔,甚至还掉下了几滴伤心的眼泪。
“前阵子,我还给养老院打电话了,他们说是挺好的,怎么就突然坠楼了呢,这不正常。”刘广志也持有怀疑态度。
此时,刘广志的两个姐姐,也都闻讯赶回来了,两个女人“爹呀!爹啊!”地一哭。
刘广志受不了了,忙问广发,说:“大哥,你当过干部,这大主意得你给拿,你说怎么办吧?我按照你说的办。”。
刘广发眼珠转了转,说:“你先去买一口棺材,拉到赵木生老宅的门口,搭上灵棚,对了,请个乐队,热闹起来。”。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刘广发作为老干部,他在背后出了这么一个损主意。
本来,刘广志就是个混蛋,听大哥刘广发这么一撺掇,他立马有了主心骨。
骑上摩托车,赶奔镇上去买棺材去了,他的两个姐姐,也一同前往镇医院,去烧纸祭奠老父亲。
大年初二的晚上,赵老蔫正在吃晚饭,就听外面很热闹,他对翠花说:“外面干啥呢?这么热闹?出去看看吧。”。
等翠花出了大门口,把她吓够呛,转身跑回屋里,说:“咱家门口摆上棺材了,还有乐队!”。
老蔫也是一激灵,他立马撂下筷子,穿鞋下地,跑出了院门。
他放眼望去,一口新棺材已经停放在门口,一群刘家人在忙活着,旁边的乐队在布场。
“我X***,这大过年的,谁让你们把棺材摆在我家门口的?”赵广田已经出离愤怒,开始骂娘。
这时,翠花已经出门去找木生,报告消息去了。
一群赵家人,也都闻讯赶来,有的手里还拿着镰刀、铁锹,或者木棒。
赵家人也不是好惹的,这几年,他们在木生的关照下,日子都过得很红火。
他们不能看见木生家,被人骑在脖颈儿上拉屎,因此个顶个的很激动,有的骂娘,有的动手要抬棺材。
刘家人在刘广发的鼓动下,也很激动,撸胳膊挽袖子,做出了打仗的姿态。
眼看,一场两个家族之间的械斗,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