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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子忙活后,老蔫果园的果树拾掇好了,树叶已经长出来,雪白的梨花盛开。
果园里到处弥散着花的香气,蜜蜂们“嗡嗡”地飞着,寻找着属于它们的甜蜜,又一个欣欣向荣的季节开始了。
除了看守浴池,接待稀稀拉拉的洗澡客人,现在老蔫也无事可干。
刘万山完成任务后,独自回了家,只有他的姑爷陆永军,还在浴池里当搓澡工,因为洗澡人比较少,永军也是闲的慌。
“赵广田,赵广田在吗?”门外传来了喊声,有人在喊老蔫。
老蔫迎出门外一看,是邮递员带着一个大包裹,正在喊他。
“赵叔,这里有您的一个包裹,请您签收一下。”邮递员客气地说。
老蔫接过圆珠笔,签了字,随后邮递员走了。
进屋后,老蔫仔细查看了邮递单,晚生苍劲的钢笔字映入眼帘,他打开了邮包,里面是晚生给他买的奶粉等营养品,还有给四凤买的书和衣服。
里面还有一封信,除了对父母的问候和对小妹的关爱,嘱咐四凤好好学习。
关键是信的最后说:现在,我和刘文丽已经登记结婚,住在单位分的小房子里。没有惊动双方的父母,待春节回家请一下亲戚就完事了。
老蔫在惊喜之余,心里有一丝的失落,嗨,这孩子供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书,私自就结婚了,都没有告诉父母一声,这孩子办得啥事啊!
晚上,老蔫回到家里,翠花已经做好了饭,她一遍一遍来催丈夫吃饭,可他躺在炕上就是不起来,看样子很不开心。
翠花忙问:“老头子,今天又有谁把你惹着了吗?怎么不开心呢?”。
老蔫气呼呼地说:“你说这老三,人家自己就结婚了,都没告诉咱家里,这小子办得是人事吗!”。
翠花闻听也是一惊,她忙问:“啥时候的事啊?”。
老蔫从怀里掏出信来,扔给了翠花,说:“你自己看看吧。”。
翠花看信的时候,老蔫接着说:“我这一天天,忙活着赚钱,就是想给老三风风光光结个婚,没成想这小子自己就结了,还要我这个爹干啥啊!”。
翠花把信读了两遍,然后说:“老三这信里不是说了嘛,怕给二老添麻烦,读这么多年书,没给家里创造财富,还花了家里许多钱,不想让家里为儿结婚再破费。”。
老蔫说:“儿大不由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念书多把个脑子念坏了,不懂这些人情大道理啊!翠花,快去烫壶酒,吃饭,喝酒!不操这闲心了!”。
我们也不能说晚生有问题,作为高知,他的想法就是不被那些程序化的东西所束缚,他更不看中那些所谓的过场,他想的是结婚是自己的事,不要过度惊扰父母,不想让父母把血汗钱花在自己身上。
毕业于清华大学的晚生,被分配到了省建设委员会工作。
那个时代,正是国家加快建设的时代,名校和专业的光环,从一开始就围绕着他。
作为农村子弟的晚生,有着他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谦卑和肯吃苦,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他总能保质保量地完成,而且还有所创新。
不到半年的光景,晚生在单位已经崭露头角,无愧于名校研究生的学历,他深得领导的赏识和器重。
特别是晚生除了图画的棒以外,还写得一手好钢笔字,这又为他加了不少分。
用老蔫的话说“这是遗传,晚生爷爷是木匠,文化水平不高,只念过几年私塾,可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当年村里的对联,基本都是老头承包了。”。
晚生的主管领导,不止一次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好好干,将来会给你委以重任的!”。
为此,晚生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急难险重的工作任务都由他来承担,他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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