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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山承包了北塘村的果园后,这小狐狸心气特别高,他专门召开了家庭会议,进行了全家总动员,对儿女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特别是给闺女刘桂香安排了活,尽管她不太乐意,还是忍了忍没说啥,因为她爹给她画了大饼,丰收后有大奖。
首先,他做了翻地松土的计划,由于果园子荒废多年,果树间隙都是杂乱的蒿草,刘万山带着儿子开始翻地松土。
对于侍弄果树那些专业的事,刘万山一窍不通,他还请了三个果树修剪工人,给所有的果树剪枝,这事交给了闺女刘桂香操持。
破旧的果园子里,因为有了人气,立马热闹起来。
东山坡上刘桂香带着几个人修剪果树,别看刘桂香脾气暴躁,有些蛮横,可有些时候温柔起来,还真像个贤妻良母,她属于分裂型人格。
这次,她爹交给她任务后,她把几个工人哄得滴溜转,加上她天生有一副好嗓子,唱歌特别好听,几个工人干活很卖力气。
村里的娱乐场,刘桂香从来不去,她认为这帮人唱得都不行,根本不在调调上。
今天,她在自家果树园子里,心情格外地好,就放开嗓子一展歌喉,通俗的、民族的几种唱***番来。
她一曲《敖包相会》唱完,树上响起了一串掌声,原来修剪工陆永军在鼓掌。
刘桂香心想“这家伙纯粹是瞎起哄,你听懂了吗?”。
正在刘桂香琢磨下一曲唱啥时,树上的陆永军亮开了嗓子,唱起了《在那遥远的地方》,抑扬顿挫韵味十足。
这倒让刘桂香心里一惊,心想“这小子是专业学过吧?唱得比我有味道,真不错!”。
听着闺女和小伙子对歌,刘万山眯缝着小眼睛,似乎听出了一些别样的味道来。
他也心里暗自盘算“这丫头,不少年没唱歌了,难得现在她开心,这小子唱得也不赖啊!”。
东山坡的歌一停,西山坡干活的刘万山就对刘文里说:“喊几声,让她俩接着唱啊!”。
刘文里心里想“今天,这爹是怎么了,他还喜欢上听歌了呢”,接着他扯着嗓子喊“姐唱得真好听,再来一个。”。
这几天,刘桂香一直往陆永军身边凑合,问这问那的,给水递烟的,显得特别关心他。
原来,陆永军家住东山咀,高中毕业,搞了个城里对象,因为女方家死活不乐意,散了,一直没遇到合适的,耽误到现在还是单身汉。一直和他二叔到处侍弄果树,打零工。
陆永军激发了刘桂香兴趣,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陆永军表达爱意,发起了攻势。
果树剪枝结束,刘万山想留点钱,秋天再给,结果刘桂香一把抢过去,来了个全额付款。
此后,刘万山再让刘桂香去果园干活,刘桂香死活不肯再去了,她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剩下刘万山带着儿子继续翻土,耕种,培果树水盆,修理机井,安装水泵,忙得不亦乐乎。
天气逐渐变热,刘文里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少。
直到有一天,刘万山开了腔:“文里,你小子就不能多穿点衣服吗?咱家果园子忌讳少穿衣服,明白不?”。
说起北塘村的果园子,这里还有一个故事需要交代。
因得老王头早年丧偶,大队为了照顾他,就安排他做了果园子的值守人员。
前几年,老王头都是春天入住看守房,秋天水果下树,他就回家去住。
可是,一九七九年的秋天,水果采摘结束了,遛茬都结束了,老王头还不回家住,他反倒收拾看守房,拾掇散烂的柴禾,做起过冬的准备来。
村里人都感觉莫名其妙,问他为啥不回家去住,老头就是嘿嘿笑,不说为啥。
老王头就是两大爱好,一是喜欢杯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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