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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地一扒拉,把水弄洒在炕上,儿子气呼呼地走了。
一家人熄灯睡觉时,喊他脱去衣服睡,他还是不动换,只好各自睡觉了。
就在半夜的时候,刘万山一骨碌爬起来,径直出了门,他媳妇心里还犯嘀咕“屋里有尿盆,大老远跑外头撒尿,有毛病吧?也许是去茅房拉屎了。”。
院子里的狗“汪汪”叫了几声,便没有了动静,刘万山媳妇和儿子又进入了梦乡。
一家人朦胧中,忽然听到狗子再次发出惊恐的叫声,隐约还有女人的骂声传进耳朵里。
刘万山老婆忙慌穿了衣服跑出了屋里,等她跑到院子外,才听见这骂声是从三兄弟家传出来的。
刘万山和他的二弟、三弟房子属于连线房子,离主村子有一小段距离。
刘万山爹活着的时候,在自家自留地盖起这一处老院,两处新院,分别给三个儿子娶了媳妇。
老院自然就给三儿子刘万民,刘万民家庭条件很一般,这几年在外打工领回一个俊俏的媳妇,名字叫做方桂兰,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结果天有不测风云,***秋天,刘万民在砖窑厂打工,没事瞎扯淡,偷着掰了附近村民的玉米棒子,拿到窑上烤着吃,该着他倒霉,正在撅着屁股烤玉米的时候,窑塌了,把刘万民整个人掉在了热窑里,烧成了灰。
刘万山和方桂兰一起去的窑上,人死不能复生,谈了条件,二人领了赔偿款,抱了刘万民的骨灰盒回了家,当然,还有老太太一份抚养费。
头一年,方桂兰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总闹腾着要走,可是两个孩子无处安置,时间久了,悲伤的情绪有所缓解,就不再张罗走了。
家里种地,力气活,都是刘万山和他二弟给照应着,日子也算是安稳。
自打去年,刘万山发现方桂兰再也不来求他帮忙。
小狐狸就是小狐狸,这小子鬼精明,他就琢磨着“事出反常必有妖。”
三十多岁的女人,没有个男人,确实是个问题。刘万山知道,这方桂兰早晚得寻她自己的出路,看着这一双儿女,他也想过,哪怕招赘一个男人上门,只要合法合规,他都能接受,也好帮着把孩子拉拔大,反正孩子姓刘,别的都好说。
可是,经过刘万山的暗自观察,他发现村长王大军最近很活跃,经常来方桂兰家里,显得格外关心这孤儿寡母。
这显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这是一个邪路子。
刘万山心里暗骂“他妈的,王大军把屎拉到我刘家头上来了,平时看方桂兰那***的眼神,就不是一个好东西,这他妈把绿帽子,扣在了老刘家的祖坟上了。”。
有一次,刘万山和二弟喝酒,二弟喝多了,借着酒劲,哭丧着脸说:“哥,老三家的那个***,你到底管不管?王村长三天两头往这边跑,这总不是个办法啊!”。
“我他娘的也在生这暗气呢,咱老刘家的门风,不能让这娘们给败坏了。不能让她再和那个色鬼厮混了。容我想想办法,整顿一下他。”刘万山可不是好惹的,他向弟弟许下愿。
方桂兰砸着门框,在屋里骂:“那个该天杀的,把门给他妈的锁上了,缺八辈子德的,臭不要脸的。”
刘万山二十分钟前,翻墙溜进了刘万民家的院子,蹑手蹑脚走到了窗户跟,侧耳一听,他心里暗自高兴,“哈哈,今天我还来对了,真让我给堵住了!”。
此时,屋子里,一对男女激战正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方桂兰的Yin词浪语,比哭丧还难听,简直能压倒娼妓,王大军边低声吼着,还边说:“今天这药片真管用,快点叫爷。”。
这对狗男女,简直把刘万山气炸了肺,他溜到了牛棚,摸出了过去他放的一把锁头,来到门口便把门给锁死。然后溜到牛棚里继续听动静。
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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