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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进来。
“嗬,好小子,你够能折腾的呀,我说我做的家具,本来人家相中要买了,后来听说镇上有新样式,最后全都跑了,原来是跑你小子这里来了,你敢跟你爹唱对台戏,抢你爹的生意了。”老蔫高着嗓门气呼呼地说。
“爹,我就是不想受那累了,咱们做的家具太笨重,样子也老。”木生陪着笑脸迎了过去。顺手掏块钱递了过去。“爹,我这就赔您钱。”
“哼,你小子胆肥了啊,敢偷你爹的钱,砸你爹的买卖了。”老蔫不客气地接过了钱。“卖了这些家具,赶紧和我回家,要不我就来砸了你的店。”
“听见了没?”老蔫边嚷嚷着边走到了里边,顺手拉开了家具的抽屉门,敲敲这个,瞅瞅那个,索性把沙发来个大翻个,其实他也是在纳闷,这么个大家伙到底用多少木头呢,来来回回看了足有一个钟头。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老蔫是个内行人,反复看过后。他自己心里也是在赞叹“这南方的木工手艺真是不赖,这油漆活做得细致,家具的样式好实用,还真甭说,比我做的就是强。”此时老蔫心里也服了气,这气也消了一多半。
“得了,你小子有本事,你愿意回家就回,不回就永远别回了。”老蔫语气稍有缓和。“有火吗,我这打火机打不着,抽袋烟。”老蔫顺手到墙上挂着的木生褂子兜去摸。
“爹,这有火柴。”这时木生划着火柴,帮爹点着了烟。
抽过一袋烟后,老蔫背着手走了。晚上木生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口袋里放着两个钱卷,一卷块,另一卷是三百块,木生愣坐了半天。
这个夏天风调雨顺,老蔫带着秋生收拾家里的地,地里的庄稼长得出奇的好。因为晚生读初三,偶尔放假回家时帮点小忙,老蔫给晚生的政策是学业为重。
现在,老蔫忙着做自己的家具,现在唯一可以继承手艺的木生,也自己开了店,根本指望不上。老蔫对秋生还算是满意,只是这小子干完活就不见人影,有时候吃饭也不回家。二小子秋生不是学木匠那块料,所以老蔫也懒得搭理他,只要不耽误下地干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