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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到,甜甜的声音先到了。
老蔫定睛一看,徐寡妇进了大队部的门。她那迷人的身段自不必说,上身穿了一件红花布的汗衫,下身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短腿库,露着白白的小腿肚子。@精华书阁
再往她脸上看,樱桃小嘴唇通红,肯定是用红纸抹过,两腮粉红,她显然是刻意打扮过。
“好、好,这就走。”老蔫答应着便循着徐寡妇的香味,走出了大队部。
徐寡妇家就住在大队部后胡同里,不到10分钟,便进了徐寡妇家的大门。
小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利落,来至堂屋门口就闻到一股肉香味。
进入里屋,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小炕桌上四个菜已经摆好,最显眼的就是有一盆子鸡肉,散发着阵阵香味,其他便是炒鸡蛋和腊肉炒韭菜和炒芹菜。
徐寡妇把老蔫让到炕里,让小儿子坐好,她去了厨房,一转身功夫,徐寡妇笑盈盈地又回了屋。
她手里端着一把酒壶,伴随胸前两个大***的震颤,一步一颦地来到老蔫近前。
“大哥,累一天了,喝几盅解解乏。”说话间,酒盅放到老蔫面前,热乎乎的小烧酒斟满了酒盅。
随后,徐寡妇自己也倒上一盅,欲和老蔫碰杯。
老蔫有点紧张,显得很不自在,木讷地应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随后,二人便喝了起来。三杯酒下肚,老蔫的紧张情绪有所缓解,徐寡妇也打开了话匣子,这些年的如何不易,关于那些臭男人的骚扰,说个不停。
老蔫心想“这娘们,和我说这些啥用,我也解决不了你的事。”
但是,老蔫也是个男人啊,徐寡妇的丰乳肥臀,白皙的小手无不吸引着他,他也把持不住徐寡妇的劝说。
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整个房间都显得暧昧起来,老蔫傻笑着,应承着,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不一会儿,两壶酒下肚,桌子上也吃了个杯盘狼藉。
本就不太胜酒力的老蔫,歪倒在徐寡妇家的炕上睡着了。
半夜,老蔫被尿憋醒,睁眼一看,自己躺在徐寡妇家炕头上,徐寡妇儿子睡在中间,徐寡妇躺在炕梢。
他酒立马醒了一多半,一咕噜爬起来,借着尿道跑回了队部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