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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她肯定是一个大方得体有修养的姑娘,只是不知为何会在这么一所不起眼的小学当老师。
罗约出了校门,又对赵大爷嫣然一笑,这才骑车离去。
一路上劲风扑面,罗约把车子骑得飞快,她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半小时后,电瓶车停在了一幢很是突兀的老式楼房前。这幢楼房有六层,独门独户,既不属于哪个小区,看上去也不像是别墅,是从普通的住宅区生生的切下来了一个单元,就这么直挺挺的立在这里。断壁残垣***在外,像是拆迁拆到了一半,然后就剩了这一家钉子户。
楼房左边紧挨着一所妇幼保健院,右边则邻着一所养老院,都是后来才建的。让人不禁揣测,究竟是什么人住在这栋老式楼房里,没被拆了,真是奇迹。
左边妇幼保健院门口,一岁左右的孩童正哭哭啼啼,不肯进门,妈妈在边上吓唬:“看到旁边那栋楼了吗,里面有个怪蜀黍,你再不听话,他可就要出来了。”孩童吓得立马止住了哭声,一把抱住了妈妈的大腿,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从腿缝之间往外瞧。
右边的养老院则是静悄悄的,隔着栅栏,老汉正在一片树荫下的藤椅上闭目养神。
“有意思。”罗约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发丝,左边大长腿撑着地面,右脚踏在电瓶车上,美目盯着眼前建筑的布局,若有所思。
一边象征着出生,一边意味着衰亡。
而住在这中间的人,想必也是看惯了生死。
想到自己班上的学生归时就住在这坐拥生死的楼里,那么她在学校的所作所为似乎有了那么一丝的合乎情理,被揍的不成人样了,还能淡然的说一声:“没事的,罗老师。不用担心。”
罗约把车子支在路边锁好,走到门前温柔地锤了三声响,然后瞥见边上似乎有门铃。
正待要伸手去戳,门从里边掀开了一条缝。
罗约从缝隙间往里瞧,正对上一双眼睛。眼睛笼在门后的阴影里,犹如黑洞,深邃无边际,似乎想把人往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