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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一凝，深吸一口气，落笔开画。
再看这边。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那栋事发楼门前。
许天阳转头扫视下周围。
发现早上的那顶白色小棚子，已经没了，想来是被拆除了。
“小阳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一旁的凌羽飞，脱口说道。
“直说便是。”
“楼，我们是找到了，但……具体是哪一层？哪一户？我们好像……还不知道。”
凌羽飞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听闻这话，许天阳怔了怔。
这句话，仔细一想，确实没什么问题。
楼，已经找到了。
可一栋楼里，还有三十多层。
每一层，又有好几扇门户。
这两个问题，过来之前，他确实忘脑后了。
许天阳走到一处水泥台前，转过身，坐在上面，右手托着左胳膊肘。
左手支着下巴，也不多言，应该是在想办法。
而凌羽飞则坐在许天阳对面的那块水泥台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大约过了半晌。
许天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想到办法了。”
说着，双手撑住石台，跳下去。
“什么办法？”
凌羽飞紧忙将手机揣进裤兜，面带喜色来到许天阳面前。
许天阳左右转头，扫视一圈，见没有人后，伸出手，抓着凌羽飞胳膊，“你跟我来。”
两人沿着道路，快步向前，一直走到早上摆放小白棚子的位置，才停下。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若是没记错，我们脚下这个位置，早上曾放过那具婴儿尸体。”
凌羽飞不解地说着。
许天阳笑了笑，说道：“你看看我们脚下四周，有很多烧过的纸钱碎屑，我估计……这白棚子刚拆没多久，小区的清洁工还没来得及打扫。”
听到这话，凌羽飞下意识地低头，扫视一圈，发现还真是如此。
路边的草丛，水泥路中间的缝隙里，都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纸钱碎屑。
眉毛一挑，抬头问道：“小阳子……你不会是想通过这些纸钱碎屑，找到那户人家吧？”
许天阳没有隐瞒，环抱胸脯，点了点头。
“可这些纸钱，都已经被火烧过了，残留在上面的人体气味，很大可能已经淡化了。”
凌羽飞皱眉说道。
“只要道法高深，这些都不是问题。”
许天阳自信一笑。
言罢，弯腰在地上搜寻一圈，捡了三片纸钱碎屑，揣进口袋里。
对凌羽飞一招手，“走，我们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说着，一个潇洒转身，抬脚离去。
身后的凌羽飞，无奈一笑，紧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