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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声音有些低：“为什么？”
白筝垂着头，嗓音有些小：“方姐，我好久没见到那些在院子里等待离开的哥哥姐姐们了。”
“反正我也快出院了不是吗？”
白筝抬起头，快步走到方娟面前，伸手拉住了对方的胳膊，微微晃了晃，乞求道：“方姐，我就是想在出院前看看那些哥哥姐姐们。”
她顿了顿，有些害羞似的凑到方娟耳旁，低声道：“告诉方姐你一个秘密，我谈恋爱啦！”
在白筝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因为离的近的原因，她清晰的看见方娟骤然间的眼神变化。
方娟在听闻她谈恋爱后眼神剧烈的抖动起来，隐在口罩下的脸部肌肉微微痉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
白筝将方娟神情上的异常览入眼底。
她微微垂眸，将一点异常记在心底。
方娟很快恢复过来，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白筝，语气竟然有一点的无奈和叹息。
“算了，你去吧，但是作为照顾你这么久的人，虽然不太妥当，但是谈恋爱这种事，你自己判断吧。”
说完，方娟甚至没等白筝回应，不再在阻拦白筝想要出去的意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白筝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走向江砚等人。
江砚不着痕迹的瞥了眼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低声询问：“她怎么说？”
白筝耸了耸肩：“虽然反应有点怪，但是同意了。”
江砚点了点头：“那就没事了。”
他没有继续问白筝刚才凑近那个护士耳边到底说了什么，仅仅只是相信了而已。
而白筝看到他并没有刨根究底的继续询问，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然太尴尬了。
虽然白筝觉得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但是她只要想想，就觉得浑身不太舒服，类似于不好意思的感觉充斥大脑。
这诡异的感觉让白筝放弃了说一些细节。
但是为什么方娟在听到她谈恋爱了会一脸复杂，甚至夹杂着怪异的惊恐呢？
是的，惊恐。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或者还有另一个可能性。
白筝神情有片刻的凝滞。
她怎么觉得，方娟当时的眼神，就好像已经知道了她谈恋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