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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逛庙会,然后迎接第二年的太阳。
因此时装非常的好卖。
毕竟谁不想和自家的纸片人沉浸式贴贴呢,更何况是单机,一起做什么都可以嘛。
“但是,因为我是“隐藏关”嘛,大部分玩家约会也不会想带着叽叽喳喳的新手引导员在边上当电灯泡,综合原因之下,这一天我一般都是在城堡里做设备检查……工作的时候也不需要穿那么正式。”
虽然晴明觉得这是种没有被平等对待的待遇,但白鸦其实觉得还好,他的设定类似于正方o,但依照玩家们的游戏态度显然还没有弱到那个份上……是的,他的触发条件类似于玩家进入游戏以来不管是属性点还是战绩都一败涂地,如此才能使得作为半个管理员的乌鸦亲自照顾,说起来是不太礼貌,自己的确是个只有足够菜鸡才能拥有的角色。
作为一个设定上就非常能够包容“拖后腿”、“迷糊蛋”甚至“一个治疗甩敌人身上”型玩家的AI,不论是武力值还是心脏强度那都是必备之物,只是游戏运行了六年多也没大浪淘沙淘出几个这样的金疙瘩、显然玩家素质之高令鸟欣慰。
而对于乌鸦而言,婚姻的契约无非就是献祭自己的一部分、再获得对方给予的一部分交换,像它这种开局就把生命权丢给阴阳师来决定的鸟来说,自己真实能够拥有的东西很少,无法制造多巴胺的肉身只能依靠安倍晴明的大脑来感受喜悦这种情绪,这样的情况下它自己的未来会面对什么经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种冲动的念头,就像得知自己身患绝症最多只能活一个月、想要一口气把银行里的存款全部花光光的人类一样。
什么蛋糕上的樱桃要留到最后吃,反正也活不下去了,哥一口下去全炫了。
秉持着破罐子破摔原则的乌鸦火速计算了自己的剩余游戏时长,犹豫都没犹豫立刻从同居进化到闪婚,就连一直排斥的女装都穿了一回。
他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尽可能留给阴阳师。
带着这样破釜沉舟的心情,在不管人类还是妖怪都觉得十分仓促的、只有一日的典礼完成的相当圆满。
乌鸦没有所谓的原生家庭,不管是聘礼还是嫁妆都显然太难为一个天生就觉得自己该被供养的家鸟。于是乎,在常人眼中无法看到的世界里、那个晴朗的春日,格外耀眼的太阳照亮了雨丝,点点太阳雨下,一队穿着狩衣的狐狸抬轿捧花,它们无法化作人形的尖细狐吻吹奏着长笛,又有收拢的利爪敲击太鼓,就这样围绕着京都城热闹而欢快的行进着。
“是、是萩饼!妈妈,快看!”桥洞的阴影下,衣衫褴褛的孩子发现了忽然出现在自己怀里的食物,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过去,将它拿给一路逃荒来到京都,已经没有力气的母亲。
女人吃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孩子的头:“是喜饼呢,上面的字是“囍”字,早太得到了神明的祝福,一定能平安长大的。”
这样的人还有许多,贫贱的、富贵的、高尚的、低劣的,乌鸦难得一视同仁,把那些不缺这一口闲饭的贵族也划入了分享范围,他乘着由乱葬岗乌鸦们抬起的步辇,呼啸的风从耳边吹过,击打着铜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他更改了物质的粒子结构。
就像是将世界化作充满代码的游戏,黑色的鸦群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该构成空气的成分构成了成年人巴掌大的超大萩饼,上面还有红豆馅摆成的“囍”字。
每一个不一定住在,但此时一定存在于京都的人类都收到了。
包括正在皇宫里闲着看舞伎们跳舞的天皇。
“真是耗费精力……”乌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为了表达自己的开心、又想让人类分享自己的开心,他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把京都大大小小每一个角落都“读取”了一遍,这才成功做出了凭空造饭的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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