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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管是隔着帘子还是不会面、仅“见到”都可以。”
中津国对于后院的唯一重视仅在于其能带来的政治资本,上一代人和底下子女的配偶都没有认识的必要,毕竟他家也不是什么需要开后宫的大贵族,就连认认脸也只是因为顾及到乌鸦是妖怪没有娘家、以后也要和晴明住在一起而已。
“果然还是要做些伪装,”乌鸦叹了口气,让鬼牛找路去坊店,自己则钻回车厢,从袖子里掏出一盒黑漆漆的药糊,“我还是先给您上药吧。”
平安时代的长裤在收腿时是有一节向内翻卷、系在小腿肚子上的,所以才有着和服是用骨头来穿的说法。乌鸦松了系带往上撩,便看见那本该健健康康白里透红的膝盖已经青的发紫,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忍下来的。
“药膏里加了草乌,可能会有些热。”白鸦闷头胡乱嘱咐了两句,也不去看他什么表情,总归逃不过那一副中了彩票余劲儿还没过的傻样,“真是……明明有很多办法吧,苦肉计太过了……”
就算是抱着益材大人的大腿哭也好过受这种罪。
“还是愧疚吧,”乌鸦处理的很快,直到双腿缠上绷带又重新放好都没有感受到一丝额外的疼痛,晴明放任自己身子一歪,像个挂件一样和坐在一旁的乌鸦来了个贴贴,“况且我也不想让父亲大人觉得我因为沉迷一段感情就成了个懦弱的人,比起哭着求他同意,还是提前预支了惩罚的告知更显得坚定吧。”
“嘛,父亲大人他还是挺心软的,我还以为他要一气之下把我的腿打断来着,哈哈哈。”
被那双宽大而温暖的羽翼所庇护着,一想到终于能够拥有与天授的家人不同的,全然属于自己的羁绊,内心依然会感动的想要落下泪来。因为孤独而不满、因为空虚而不满、因为无常而不满,世间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被时间带走、不会被权利倾轧、不会因改变而面目全非的,温驯刻上“安倍晴明”其名之物。
“真想把我的幸福分给你一些啊。”
因为“自我不全”而被削弱了感知,无法正常感受到激烈的喜怒哀乐,鸦的喜悦,即便是到了现在,也只能感到类似于常人吃到了一顿期待已久的大餐的程度吧。
明明是那么令他开心的事情。
白鸦倒是不能及时解读出那么纤细的情绪,只是很认真的说道:“我的精神会一直与您同在,您只要把我的份也一起高兴回来就好。”
真诚的、放任的,不加设任何前提便给予全部的信赖。
一直是这样……
“kara。”他忽然唤道。
“?”正在给药膏盒子拧盖的乌鸦下意识偏过头去。
而后便陷入了一个绵长的吻。
有一些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心上,但它也同样甘甜,让人即便背负着巨石也无法放弃。
会成为人类吗……也说不定。
但此刻确实距离人类的心很近,近的能听到那火热的心跳,与同样炽烈着、恍若哀鸣般昭示着幸与不幸,仿佛把血液也燃尽了的爱。
“kara,我无法想象你不属于我的任何未来,就让我以阴阳师的言灵来下此生唯一一个恶咒吧。”
爱欲的本质是占有、是唯一,是从上到下写满自己的名字而非他人,此刻,掌控欲强烈的阴阳师不接受任何二人没有羁绊的未来,他愿意用善意约束自己的一生,但请原谅——
“在我之前,在我之后,凡有心染指我安倍晴明之物者,必将一生遭受烈火焚心之苦,受尽折磨、不得解脱。”
过去、现在、未来,名号响彻千年的大阴阳师立下誓约,如此不论他是生是死,这个诅咒都会在规则的见证下起效,为他燎尽所有妄图夺走大阴阳师至宝的人。
立誓的时候很有气势,但是把话说完,安倍晴明的眼神反倒开始躲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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