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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麻烦”。也不知道那些能养到四米长的女人们平时是怎么洗头的,还不得满屋子都是盆。
好在式神已经全方位接手了他的个人问题,16岁的安倍晴明是个生活废、二十来岁的晴明也好不到哪儿去,总之是个长发从来都不会自己动手洗、连寝衣都要式神帮忙去拿的家伙,深刻的诠释了地主家的公子哥可以把生活过得多随便。
“您这样一个人会饿死的,”男性的头发总不会太柔软、但好在顺滑,乌鸦膝盖上放着盆,给那与自己颜色完全不同的长发浅浸了一层生姜水,“虽然也不需要考虑这种事。”
他总会在的。
狐狸眼儿的阴阳师笑呵呵的把受了潮的卷轴扔向一边,“妖狐又在外面骂我了吧。”
“……”你没事听这个干什么,它谁不骂啊?
“怎么样,我有没有问题?”他伸手去戳乌鸦的翅膀,淅沥沥的水顺着胳膊打湿了式神仔细梳理的羽毛。
“您没有问题,是我的问题。”您是很正常的人类,而我……虽然不知道错在哪,反正先道歉就是了。
“敷衍——”
阴阳师自认为自己的长相已经算得上京都圈里拔尖的那一批了,更何况狐眼儿天生就带点妖异的味儿、就算盯着根灯笼架子也能让人看出点深情款款的意思来,怎么就能魅惑失败呢?
他就差拉下脸往小阁楼里一躺了。
又不是没去过,可惜里边东西太多放的满满当当挤不进去人了。
“别放了,再放就蔫了,还是说kara是喜欢等桃子挂在树上放烂再吃的鸟吗……”
我戳,我再戳——
“我可以不吃桃子。”式神的声音有他一惯的平静。
嘛,又是这样。
阴阳师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惋惜,倒也没怎么生气:“那真可惜,桃花的花期可是很短的。”
这种经常会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被二人在意太久,或者说他们已经发现了这种问题即便在意也无法达成共识,还不如就这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阴阳师把话题继续转回方才在席上所说的话,“对于蛇的破坏力,kara有过预估吗?”
白乌鸦坐在小马扎上,身边两个盆里是打上生姜水的乌发,他想了想:“大概是有些想法的。”
没等晴明相问,他便抢先问道:“您认为京都城这般大小的城区,由大妖来破坏可以做到何种程度呢?”
这是乌鸦所擅长的领域,在意识到这一点时,阴阳师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这个“破坏力强”的具体数据该是如何。
大妖……如果参照大天狗的级别……
想到对方运用起本族术法时、那足以引动飓风将苍天古木拔地而起的伟力,“京都的房屋乃是木质结构,若由天狗一族破坏、无人阻拦之下怕是撑不过一日,但飓风本身并不能进行精细的单一打击,想拆光京都城不难,但对百姓的死难更多体现在毁坏城市后流民的饥饿、寒冷和疾病感染……”
“至于玉藻前,”安倍晴明想到自己至今没有见到这位名义上的舅舅出手过,有些吃不准,“他的妖力要比天狗更高一线,按理来说破坏力应当不弱,只是我如今也不知道他有何种手段。”
虽然狐族一向不以硬实力见长,但之前看玉藻前佩刀,又能在京都虎踞多年,不可能弱。
“大妖之间各有殊异、所擅不同,按照领地分配的格局来看,如若有战力上的差异,便有旁的补足,总体实力大体上是差不离的。”乌鸦早年便是做的处理领主的活计,对这些东西反而比阴阳师要了解的多,“但蛇不同,我虽然没能回忆起自己的本体是什么,但也能大致有所预感,单论京都城,若想全部破坏也不十分钟的时间。”
甚至更短。
晴明知晓式神从不说谎,闻言也觉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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