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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粗暴的将怒火流于表面、亦或是将恶意藏于心底,果然还是这种常人无法理解、会忽然做出出乎意料的行为、并掌握着不低武力的家伙更令人胆战心惊。
举个例子,如果是人类家庭里发觉自己的哥哥患有精神病,并且这货黑带九段一个人能打十个,现在怕是已经睡不着觉了。
那种连死亡都甘于拥抱的轻松姿态实在是太吓刃了。
当时的那一幕给这振三日月宗近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
虽然已经在本丸里见惯了受不了的刀选择自裁,但像刀解池这种像是硫酸一般将身体的每一部分连同发丝都一寸寸溶解的死法绝对是不被优先选择的NO.1,更何况对方当时的态度……实在是太诡异了。
越是平静,便越令刃回想起来胆寒。
加之对方所谓的爆破并非真正的爆破而是一个不留的把整座本丸给屠了这件事,使得三日月宗近一度想要迫使自己遗忘对方救命恩刃的身份,彻底自闭保命。
这样的感情,就像活人看到死人会下意识恐惧,见到尖锐物品会下意识警惕,那些生灵所共有的、会下意识拯救自己排斥死亡的潜意识,一直在警告这振刚诞生还没一年的分灵,不要靠近、探究会死。
一旦与那种东西共情、亦或是开始认同对方的世界观,所谓的“自我”就会走上一条不再珍视性命的不归路。
能够在那样的本丸存活这么久的太刀,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对方所深藏的这股违和感。
那家伙一定是暗堕了吧……不然,怎么会有正常的刀会做出这种事呢?还是说自己确实害了对方呢?
居然会有生灵把死亡视做吃饭喝水,甚至于更为轻松愉快的东西,即便只是一振分灵……他到底在把自己的生命当做什么啊,纠结了这么久、甚至只有最后才发现这一点的我不是太可笑了吗?
不想去相信这种事,被刃递上了热茶杯的太刀孤零零的坐在救助站的临时宿舍,像是这种从Yin窟一样的暗堕本丸里解救出来的受害者总是能受到额外的关怀,虽然手上还戴着铐子,但也只是为了防止失去本丸的刀剑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而暴起伤人的必要流程。
连铐子都是另一振鸦刀分灵给拷的。
虽然编号一千以后的本丸里很少有鸦刀出没,但在这种政府下属组织中、可以看到有很多鸦刀的分灵在执行公职,甚至有传言说鸦刀本灵并没有与时政签订协议的想法,只是因为时之政府的各个职能部门中缺少太多能够起实际作用的公务员、这才给自己分裂出了分灵来作为工具使用。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门外就站着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虽然三日月宗近被便宜兄弟吓得够呛,但依照他还没缓过劲儿来的情绪看,他今天说什么都是想要个答案的。
“有什么好说的吗?”虽然根据源君的说法、这振脱困的三日月在原本的本丸里和一振鸦刀关系不错这才被调来守门,但明显那家伙也没有关系多好嘛,救助站供职的鸦刀分灵想着,“鸦刀的分灵就只是工具而已,消耗品的使用寿命到了就赶紧去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嘶,这个词真是好恶心,”他做出一个非常厌恶的表情,似乎把自己与口中所言之物挂上钩都是一种对精神的严重考验,“我们本身与你们这些正常刃是不一样的,对于“鸦刀”来说,分灵就是“鸦刀”因为单独工作效率不够高而分割出来的工具刃。”
“工具的心情怎么样是不会影响工作效率的,损失了就换,就像圆珠笔芯一样,能理解吧?”
长相漂亮的骨刀说着令刃遍体生寒的话,最后甚至还开了一个他自认为挺放松的小玩笑,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倒是更令刃觉得可怕了。
“鸦刀都是这样的吗……”太刀忽然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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