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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自从被叫过来就一直充当背景板喝茶怪的三日月宗近,这把太刀从一开始就不发一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看过这位名义上兄弟的出阵记录,十次里起码有七次是失败的,莫约是潜意识里惧怕受伤、或者说在恐惧受伤所带来的后果而选择了自行中断探索,俗称逃跑。
孩子这是吓着了。
被第一次召唤出来的刀剑就如同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童,即便这个幼童的脑袋里已经被教导了各种常识,甚至如同看电影一般见识过了几十代人的人生,也改变不了他们本身并没有成为人、以及与人类平等打交道的经验。
和他年轻时那会儿似的。
“原本就只是想来找源君一起打游戏的,”银白色的付丧神眨眨眼,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顺便交流一些仅凭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随即摘了那繁琐的乌帽子,变魔术似的掏出从天守阁顺出来的掌机,用一种纯良的眼神看着面前暗堕的三刃:“要一起玩吗?”
很可惜,本丸的众刃因为审神者的关系已经丧失了对GalGae的热情,付丧神想要缓和气氛的计划失败了。
鸦刀是很奇怪的刀,虽然从那双绿宝石一样小清新的眼睛里看不出有什么危险性,但那些古古怪怪的想法总会让人联想到那些已经和世界告别了几个世纪的阴阳师。
还是说阴阳师的刀都是如此呢?
但是,怎么样都好,到了这种地步难道还要祈求会有什么好事出现吗?就算下一秒把大家都杀掉,那也是在变成怪物之前的体面罢了。
众刃沉默着。
“真可怜,被女人戏耍的团团转。”
给大家画上了奇怪的咒文,便听见这更加奇怪的便宜哥哥如此感叹着。
“那就一起杀掉她吧。”伤势依旧很狰狞的源氏宝刀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哪有这么简单。
三日月宗近听见自己说:“髭切殿不正是因为灵力反噬才流落到这种地步的吗?如果想撺掇大家送死的话,恕我不能奉陪。”
啊,原来我也变得冷漠自私了吗,真是毫不意外。
“看来老爷爷说了不中听的话呢,告辞。”
被莽撞的家伙们当做坏人了。
谁也不知道那柄骨刀留下和源氏兄弟说了些什么,倒是经常见到膝丸除却补充补给,一副在本丸各处小心踩点的模样。
然而这只是三日月宗近单方面战战兢兢的一个星期,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想活下去。”
阳光很好的那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黑切仰躺在屋顶上,长长的发辫垂下来,像银白的蛛丝。
太刀给出阵失败而造成的伤口绑上绷带,头也不回的答道:“想活下去,不应该吗?”
“即使变成怪物?”
他看不到屋顶上便宜兄弟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是,灵刀是非常厌恶暗堕者的吧,不然也不会费心思给隔壁的源氏子治疗,但是……
“或许一开始是想着要在变成怪物之前了结,但是现在的我并不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到了那一天就一定能下定决心……大概底线就是这样一退再退。”
他已经找不到作为天的自己了。
在这座由人类编织的囚笼之中。
骨刀没有再接话,他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抽着烟,从屋里翻出来那套高档茶具,“做些像你的事情会不会好一点?”
“我已经沦落到要模仿自己了吗?”三日月苦笑两声,倒也没拒绝这并不讨人喜欢的善意,毕竟和自己比起来,黑切都算是正常刃。
正常刃愿意和暗堕者交流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呢?
“没有特别想做的事……也想活着吗?”
两刃少有平静的坐在一起聊天,更何况是在这么危险的本丸中,所有刃都大门紧闭不见外人,好在离天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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