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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今剑也心知这是个大工程。
刀剑之间的关系淡薄、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心本就是铁的,更详细的来说,如果不是时之政府的刻意召集,付丧神们之间根本就不熟,别看几个刃都同属于一个刀派,但作为刀一不能动二不能说,就连评价也都是根据同时代时借着人类的口来彼此相识,这要说能培养出什么感情基础那绝对不可能,也就到了同一个部门工作,有了硬性社交要求彼此找“熟人”搭个伴罢了。
这就和人类社会里的“同乡会”的性质类似,没出国时你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出了国大伙都是日本人,日本人里又都是京都人,而本丸里那么多刀,咱俩虽然没见过面但都是一个刀派的,再亲近点的话就是出于一个刀匠,你比我先锻的就能算是我哥,我刀匠比你刀匠大一个辈分就能厚颜当你个叔。
而那些恰好被同一个人收藏的刀剑,受到主人影响的刀生轨迹有了重合,绝大多数也不会有什么相反的事务观念,到了本丸自然也比别的刀相处的好,但要说储藏室里两把刀隔着拉门半夜唠嗑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一点精神交流也没有。
没有关系攀一攀就有了,没有感情培养培养就行了。
于是,对于能不能从那群抠门弟弟嘴里拼出事件真相,今剑心里也没底儿,更别说他跟隔壁髭切是真的不对付也更看不上眼。
源赖朝手底下能出什么好东西啊,他又不是膝丸,成天跟个抖M一样能忍着髭切那个臭脾气。
今剑拍了拍身上沾的土,准备找个没人的高处找找去伏见的路。晴明宅就这点好、它把地址选在近郊,平时别说是人了,附近让这群式神清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是见天的听见一群乌鸦在头顶哇哇哇的乱叫,不管白天晚上看着都瘆得慌。
但凡要是在城区,今剑还得想想怎么甩开密探。
“当年那点破事儿知道的人早就都老死了,神明靠不住,还是得问刀……”
“小狐和乌鸦是一个炉子出来的、在本丸时俩刃关系就挺不错,就算在平安时代时负责的不是同一片战场,到了本丸应该也交流过不少,同理髭切,这家伙心眼多憋着一肚子坏水儿不可能不问。”
“至于三日月,这小子好奇心重,情报组的干什么都喜欢当‘观众",来一丸之后为了看戏估计都把卷宗翻烂了,没准儿也能有什么发现。”
现在的今哥只希望几个兄弟对这件事没什么自己的计较,毕竟他自我代入了一下、如果小狐丸跑来问自己岩融有没有什么能挂在耻辱柱上的黑历史,他肯定也不乐意。
抱着这样的想法,发挥了有翅膀一族优秀机动力的今哥在天狗山布置了任务后就急急忙忙赶去了伏见区,小狐丸一看都麻了,膝丸这才刚走没几个月又来个今剑,而且后者一副不把他掏空不走的架势连神社里最和善的巫女都颇有怨言。
“今哥,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妖怪了,注意一点影响吧。”小狐丸蹲坐在屋檐下,任冷风吹过光滑的皮毛、把自己吹的精神抖擞。
而今剑则大喇喇的坐在神社顶上,似乎想要体会一下素盏鸣尊当年的感受:“我也很想注意影响,但这片猎场不是已经归于你的名下了吗?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以飞鸟的身份、这么失礼的坐在屋顶上,直到现在我的心情还很激动啊。”
毕竟这可是正统神明的神社屋顶,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
幼狐白了他一眼:“虽然说只要是会飞的东西便准许通行,但制定这项规则的神大概也没有想过会有长翅膀的大太刀在此落脚。”
“正是如此。”
貌美的青年神灵身着狩衣绯袴,一头乌黑的长发也盘的相当利落整齐,包裹着皮革的长弓被他背负在身后,在一赤一黑两只狐狸的簇拥下来到了他们面前。
这便是喜好人间的三狐狸神——仓稻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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