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剑很难说清鸦刀与大天狗之间的奇怪羁绊。
与当世大多数武人一样,作为一个大妖怪的异界天狗无疑是自傲过的,许是年轻时受过了不少挫折,余下带到异世界的那点骄傲就只剩下了读书人看白丁的优越感,直到被作为本土物种的鸦刀打了一顿。
如同宫本武藏与佐佐木小次郎,既然相遇在了同一时代、就必然要有一场战斗那般敌对的顺理成章。
但这其中的细节今剑并不清楚,他只生于事件发生过去的许多年以后,眼中所见的也只有那只把自己的名字改为“鸦天狗”自降身份,又一直在土地上游荡着、寻找那个未曾战胜过的对手、亦或是战友的踪迹。
大天狗是个嘴笨的家伙。
执着的找寻着过去的痕迹,无法触及的故土、湮灭于战争中的族亲,最后把自己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寺庙中,让自己的战斗技巧随着人类传承下去,仿佛这样就能够留住什么。
茫然的、孤独的把自己融入人群,最后又回到山林,就连今剑也不知道那时的友人到底想做什么。
仗打完了,之后呢?
没人想过。
天狗或许一直都在遗憾着,最该选择妖怪的那个家伙、还是回到了并不适合他的人类社会那一边。
不爱说话的人总是细腻且敏感,那种无声的疏离与拒绝从开始延续到结束,读懂了、想的明白、不太能接受但也没阻止,玻璃柜里的指环那么多、最喜欢的却不合适,不过是这样罢了。
他们的确更适合做敌人。
双方交战的声音点燃了寂静的夜空,这个时代尚无火炮,但今剑仍是听见了类似于巨大的石块被飓风裹挟着击落山体的轰响,天狗不希望将战斗的主场放在自己家,他在村子里布置了太多危险品,一时间只是自保就足以让普通天狗们手忙脚乱。
“出去打。”浅金色的天狗张开黑翼,冷冽的双眼扫过底下一片狼藉的村子,这是他第一次抽出腰间的太刀。
他已经不再盲目的信任妖力就是一切。
而那道白色的身影游离于地面百尺开外,看似气定神闲,实则生怕底下乱飞的木头渣子给自己来上一下,白乌鸦看着底下翻卷的草屑和树叶、以及忙着给自己喂解药的狗子们,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中招。
这副身体在应对毒性上还是太迟钝了,缺乏检测系统。
当然了,常理看一个六维度生物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毒”这个东西,怕是项目组打死了也想不到一组程序还能需要这玩意儿。
感受到身体目前尚没有那种恶心呕吐头晕眼花的异样状态,白鸦只是点了点头,一语不发,率先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等一下,我跟着你们一起去。”
今剑见白乌鸦离开深觉气氛不对,鸦刀从始至终都不是个喜欢没事找事的鸟,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晴明公,这根本不像是一场普通的约战。
鸦刀没有武人之心,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因为想证明能力而发起的战斗”。
“这样的行动……”就算是有阴谋也由不得我不去了。
大天狗拍拍翅膀,又回头看了一眼满目狼藉的村子,最后把视线重新落在今剑身上:“他的目标是我,你在这里帮我看一阵村子。”
“让你的族人自己守,”今剑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两个小陶罐揣在怀里,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我不能看你去送命。”
尤其是死在鸦手上。
这一次的天狗倒是没说什么,今剑从始至终都在维护着他岌岌可危的友情、大有拿自己当做仇恨缓冲垫的意思,或许在这家伙看来,即便是在这样箭弩拔张的关系中,还天真的希望谁也不要受伤。
“他可能会杀了你。”
大天狗只在风中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黑翼的大太刀扶住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