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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乌鸦自然不清楚髭切在想什么的,从未来来的付丧神再怎么说都是千年老刀,随便拉出来一个心眼儿都能甩鸦十八条街,他虽然不知道这一点,但也疑惑髭切这问题没问对人,只是转头一想对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脑回路不大正常,毕竟付丧神也不是人类,不正常好像也挺合理的。
“无法同心同德的原因还是距离太远了吧,”这个问题深究一下甚至可以扯到分封制的取缔,“第一代的子孙或许可以亲密如兄弟,但后来的人也只是逢年过节才能见见面而已,就算心里清楚有着血缘关系这一层,但人心的本质就是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就连侍女帮你梳头时,脑海中都会闪过一两点“她会不会借此机会掐死我”这种念头,不能说是品性问题,这算是一种根植在基因里的自我保护机制。
白乌鸦以为他问的是东国那边的局势,毕竟听说在那边也牵扯了不少源氏子的性命,因为贵族间乱七八糟的联姻问题搞得情势混乱不堪,上头的人想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罚,不管怎样都会伤筋动骨还得罪人,十分麻烦。
“总之,源君还是不要想一些考验人心的问题,人类是善与恶、希望与欲望的集合体,非要弄个明白只会得到最不想要的答案。”
对于自己最喜欢的种族,白乌鸦处于一种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观察状态,从基层第二天就会饿死的百姓到顶层臭不要脸的天皇,他自认为做足了功课,给刚出生没几年(并不)的付丧神讲讲道理还是可以的。
但是明显跑题了……
髭切有点汗颜,但是这种无忧无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的风格在鸦刀身上还挺少见的,事实上他说的很对,人对于亲人的信任只是比其他人高一些罢了,更别说那些根本不在一起生活的同姓子弟,人多了蛋糕就小,拔剑相向把竞争者变少才能保障自己的利益。
髭切在未进一丸时做过许多年的剿灭溯行军工作,暗堕刀剑也杀过不少,可以说除却资深审神者在加入时政管理层养老时、会申请一两振用惯的刀剑辅助自己的工作之外,其余的刀剑都是一直在做着这样的工作,出阵剿灭溯行军,清查暗堕本丸,对矫正后的时空做后续维护……
在一个涉及了时间魔法的机构里工作,真的很考验员工的定力,毕竟这个时候遇到的溯行军,可能明天就会变成自己,这样的想法,恐怕没有人不动摇过吧。
他并不是一直以来都这么好运。
刚被召唤出来不久后,就在出阵中遇到了迷失在历史中的暗堕刀剑,大概是重伤濒临碎刀了,被上一支队伍丢在了那里,半碎不碎的样子,被骨刺勉强拼接成了一把完整的太刀。
不过即便是这样,它还是拥有一些战斗力的。
在付丧神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之中,为战斗英勇牺牲的刀剑会回归神国中沉睡的本灵,但却没有说过暗堕过的分灵还要不要。
“这家伙,没救了吧。”
有经验的同伴是这样说的。
虽然政府那边有着监查部门定期考察本丸运行情况,但这种事并不是警察够多就能杜绝犯罪,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虫蚁依旧会啃食巨木。
初始本丸的同伴们并没有一丸的同僚那么多才多艺,甚至练度也还有些低,认不出来很正常。
“把他交给我吧,那边的溯行军不是还没有解决吗?”
于是同伴们去执行任务了,把这振太刀的决定权留给了他。
“真是个不够幸运的孩子啊。”
见髭切留下来,那振已经难以辨别身份的太刀并没有发动攻击。
可能他也只是想在消逝之前找谁说说话而已。
“幸运……很重要吗?”即便嘶哑到听不清音节,髭切也能辨认出那是他平日里听惯了的声音。
“很重要啊,如果不是遇到了那种本丸,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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