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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历史上寥寥记载的安倍益材,除却娶了一个漂亮老婆生了个好大儿,并无过多着墨于他,而围绕着晴明此人的野史逸话,也少有提及他与家族先代的生活,便猜测益材该是和这世上大多数的凡人一般湮没了。
心中哀叹之余,也更坚定了原本的想法。
众人将牛车上的东西卸了货,有用的换上,无用的放仓库,又食过一轮晚饭,阴阳师去工作间进行观星日课,顺带着听白乌鸦汇报北山部的工作进度。
式神像往常一样展开那张长度惊人的卷轴,画面中作为玄武显像之地的贺茂别雷神社只占很小的一部分,大多被画着山峰的墨线与青占据,其中又有矿脉、妖物分布、水系以及村落的图画,而山峰则以一圈一圈的细线分割开了高度。
“今天走访的是这里,”白乌鸦指向一处新添加的地域,“这里被山之民挖出一条土路,连接着上峰的一处山泉,以及昨天访问的村落。”
“只有三户人家的村落。”
晴明:“有名字吗?”
白乌鸦摇头:“并无。”
这样的山之民仔细搜查、每座山中都能揪出一大把,多是无地可种的猎户,玉藻大舅就是带着老婆孩子过这种日子去了,当然,前提是他有钱,有钱在哪都过不差。
晴明依言用文字将之标注上,又对此做了编号,另拿出一个卷轴开始记录详情,二人一个讲一个记,再加上阴阳师时不时添加上自己对某处小风水的理解,气氛格外融洽。
若是有懂行的来看,怕也是要惊讶于这二人对地质的勘察怕是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的效率和理解。
晴明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白乌鸦虽然在文学上一窍不通,但对于这些杂学的眼界恐怕要比任何一个人类都要来的长远,而实际操作上更是触类旁通、得心应手,抛却身份,单是这一点就该使人内心尊敬。
只是可惜了,贤人非人。
晴明自己就不完全算是个人类,但他的血脉更偏向于父系,外表上看不出来,只有相貌略有肖母,再加上生长于人类社会,除却个性上略有些不合群,思想也来的叛逆,但大多还是被人所同化了的,不至于似妖狐那般抱着自己的尾巴抚摸个不停。.
怪人多少还是个人呢。
阴阳师看了眼白乌鸦身后巨大的双翼和他头上的耳羽,只觉得就算这鸟不是个人类好歹是个女妖也行的,好歹他跟父亲大人据理力争的时候还能说自己这是学爹来的,但如果是现在这般,他很怕自己跟老父亲摊牌你孙子无了,他爹会直接气死。
别问,问就憋屈,还心痛。
白乌鸦在这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晴明的下一句,诧异的去看他,便发现主家又是这般欲言又止的样子,自从晴明少时冲动了一把被拒绝后、他便经常一副心里藏着事儿的样子,就算二人把话说开了觉得保持现状就很好,阴阳师似乎也还未死心,人类的感情总是很奇怪,想不想要它出现都是无法控制的,就算嘴上说着不喜欢,那颗心也是无时无刻不欢喜的飞过去。
“现实点吧,晴明大人,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
式神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他们看上去已经很是相似了,或许再过几年阴阳师都能比式神还高,又或是想远些、二十年后、式神都能充作他的儿子。
“我知道……”青年叹了口气,把乌帽子摘到一边坐下,半晌又不死心的问:真不喜欢?”
式神捂住了耳羽:“我·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