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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战力做排,此方世界大概是遵循着(N≤本土怨灵≈R≤本土精怪<SR≤本土末流神明<拥有奇谈的大妖≈SSR≤庭院大厨≈国津神<高天原)的奇妙规律,丰受媛神不是那种很会打人的神,如果不是点把火把他神社烧了是不会出来和一个无限续航的r硬杠的,这就像两个带着速生生树妖互相“咿呀”的莹草一样。
可以,但没必要。
借口去出找自家姬君,妖狐在视线未及之地化作带着一缕紫色毛发的白狐,紧跟着巫女离开时的方向,直直追进了内宫。
羊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人类会下意识的在发生突发状况时确认一遍重要的东西。
林间的风很静。
妖狐中途又换了两个带路神官,用重点训练过的翻墙技术轻巧爬进放置神器的主殿,周围看守的神职人员没有注意到这只把自己藏在草堆里的狐妖,以至于被他从眼皮子底下溜进了房间。
抱着自己大尾巴的妖狐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映照光影的镜面被暴力取下,背面大片的花纹也不翼而飞,一面本该完好的铜镜只剩下一个固定镜面的铜框圈孤零零的供奉在这里。
一面镜子,没有镜面!没有底盘!只有一个圈!
好家伙,这要传出去整个神社的神官都得被拉去处死!
妖狐突然撞见这么个大秘密,心里直发痒痒,它在帘子后边张开爪爪,半直起身子,试图把台子上的铜圈给勾下来,然而狐身细长,毛茸茸的大长尾巴经由那激动的心情驱使,一甩一甩的,竟然被值守的巫女给看见了。
“又是狐狸!”这一位巫女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了,眸光锐利,姿态坚韧,见妖狐不似寻常灵物,竟是反应极快的拿起了最近的神乐铃,长袖一挥,将妖狐率先扫出室内。
“居然是[斋宫]……”
面对身上有人王血脉的皇室女,狐狸不敢大意,四足落地,摆出攻击的架势,周身由妖气卷起的风刃甚至轻微的扭曲了景物。
“不过就算是斋宫又能怎么样呢,你是在包庇他们吧,就算是十个斋宫也比不上八咫镜的价值,这点就曾经生活在京都的你而言,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比起庭院里的其他式神,妖狐的优势更在于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面对不明情况不露怯,能骗过就不动手,必要时用话术把问题丢给目标来套出更多情报。
现在,面对着这个凭借着皇族之血而受到了庇护的女人,机敏的狐狸已经开始思考如何不露声色的引诱她堕落了。
“明明是尊贵的斋宫大人,却为了一群玩忽职守的罪人背叛了自己的血脉。”
“嘛,或许是宫里的人早就看透了你的秉性也说不定啊,不然怎么会从那高贵的繁盛之地被赶来此处呢?对家族没有敬畏之心的人,干脆奉献给神明也正常。”
动物特有的尖细嗓音带着诡秘的压抑,历代斋宫皆由皇族女子担任,每当天皇逝去,宫中就会选出一位身份足够的女子、于三年后送往伊势神宫奉献给神明,而斋宫的任期,直到其近亲属死亡为止。
父母兄弟的性命和自由,总要选一个。
市子的手在颤抖,神乐铃在这细微的动荡中发出清脆的铃声,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她是醍醐天皇逝世后被送来奉神的姬君。
那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十一岁?还是十二岁?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天,白色的巨大九尾狐忽然出现在神社里,它毁掉了八咫镜,神仆们乱作一团,慌乱中一张张绝望的脸映入市子的眼中……
我……无法战胜它。
幼时无助的自己内心所留下的,是汹涌的悔恨,她似乎一直在试图补救什么,十几年间,那个场合在市子的心里演练了无数次,仿佛如现在这般她拿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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