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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你们尝尝看。”
“不是豆浆啊，那我尝尝。”陈月梨端起小碗喝了一口，接着眉头一皱，表情难以言喻。
“不好喝吗？”翠妞跟着端起碗，“唔……”
她含着一口豆汁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果然，她今早只适合吃老豆腐！！！.
“你俩咋都不说话了？是豆浆味吗？”刘婶说着也端起了碗，过了三秒，她面无表情地放下碗。
何晶晶看向孟不芙，“小芙，你不试试吗？”
孟不芙摇摇头，推开了面前的小碗。
“算了，我没有勇气。”
翠妞梗着脖子痛苦地咽下，“什么味啊？馊了吧？我怎么觉得有点臭呢？”
陈月梨连连点头，“一股泔水的味道，太难喝了。”
“嘿嘿……”何晶晶咧嘴一笑，“就这味，我爸妈第一次喝也说像泔水味，我宿舍有个本地的学生喜欢喝，但我不喜欢喝。”
早餐店的服务员端着老豆腐、馄饨、小笼包过来，翠妞赶紧拿了个小笼包塞嘴里。
艾玛，这一口陈年老泔水太受罪了。
倒是刘婶过了会儿又喝了口，“还行，第二口就没那么难接受了，应该是发酵过吧。”
“嗯嗯，就是发酵过。”何晶晶望着刘婶喝完一口又喝一口，直到一小碗喝完。
她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婶子，你真厉害，居然全喝完了。”
刘婶笑了笑，“多喝几口就觉得习惯了，就着咸菜正好。”
话音一落，陈月梨、翠妞以及孟不芙都竖起了大拇指。
一口就够难喝的了，还多喝几口，那不是要了老命吗？
她们出来的时间早，慢慢悠悠吃完早饭后就往燕大东南门去。
翠妞摸了下肚子，又拿起相机开始“咔咔”拍。
嗯，又是美好的一天，明媚的天气，美味的早餐，秀丽的景色……
呃，要除去那什么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