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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气得跑回娘家了,她和婆婆吵架是事实,推搡了几下也是事实,但老太太住院确实和她没关系啊。
什么头磕破了,肋骨还折了,那天她走的时候老太太分明好好的。
而且她就是再浑不吝,也不可能下死手打婆婆呀。
黄花认为没原因,但老太太不这么认为啊,要不是这讨债鬼儿媳妇和她吵架、气得她晕倒,哪可能磕到头,还把肋骨磕折了。
香溢园一连关了一个星期的门,可能是公婆还有意见吧,这两天张月香看见的是黄花在盯店,从早到晚的丧着张脸。
另外,河西路分店的开业活动已经结束,营业额对比开业活动期间明显下降,对比之下天宁里这边则是恢复往常。
刘婶愁的不行,花费在河西路分店的心思更多,她想等十二月份过去后再看看营业额决定要不要招聘面点师傅。
孟不芙白天在学校上学,以前晚上回家时还能和刘婶一块吃个宵夜,但最近刘婶愁分店的生意,哪还有心思吃宵夜?
孟不芙见状,查看了河西路分店的流水。
开业活动期间的营业额她直接略过,就看这两天的。
当初香满园刚开业时每天的流水在七百—一千二之间,如今稳定在一千以上,河西路相较之下差了些,昨天的营业额是五百多,今天是四百出头。
“这营业额还可以啊。”她说着望向刘婶,“刚开业的店铺,这个流水已经很不错了,婶子你不要太着急。”
刘婶叹气,她也想不着急,但是两个店铺的营业额差着一半呢。.
“哎,我也想不急,但控制不住啊……”她拉拉杂杂说了一通。
孟不芙听完总结下来就是心里有落差了,毕竟有总店的业绩比着呢。
她忍不住提醒道:“婶子,你是不是忘记了,天宁里的铺子也归你管,你和自己较什么劲呀!”
刘婶一噎,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她和自己较什么劲呀,天宁里的铺子张月香是店长不错,但也归她管着呀。
从计划开分店时,孟不芙便重新和刘婶签了一份薪酬合同。
她的想法很简单,大概率上她不会在津城读大学,以后这边的生意都是要刘婶看着,所以她给了刘婶香满园利润的三层,而刘婶作为香满园的经理,替她管理香满园的所有事务,按月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