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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也就罢了,连出殡她都没跟着去,她办的事儿大家伙看在眼里,都窃窃私语,纷纷说她心狠。
不过许大红一点儿都没愧疚,她理直气壮的很,在屯子碰见那嚼她舌根的当场就怼了回去,说谁有能耐谁去发送,跟她没啥关系。
许大红想的也挺明白,这帮忙发送多少得花点钱,可这老许头穷的叮当响,抬完老许头,她跟着大家伙进屋看了,屋里连个正经的家具都没有,钱也只翻出来一百多块,要是真帮忙发送,怎么着自己都得添点钱。
别的不说,这得请吹喇叭的吧,得请几个专业办白事的,帮忙抬棺材,对了,还得置办个棺材,这寿衣也少不了,屯子里兴这个办白事酒,得摆上几桌请帮忙的人吃饭,再加上纸钱、白布和蜡烛等等,许大红一算心里都每缝,那一百多块钱都不够干啥的。
她还不死心,觉得老两口干了一辈子咋就能剩下这点儿钱,还特意趁没人的时候钻进土房里又翻了一遍,连炕席都掀起来看了,依旧是一分钱都没翻出来。
不过汇款单子倒是翻出来好几张,仔细一看,原来隔三老许头就会去镇上的邮局一趟,特意给闺女汇钱,儿子虽然不往家里捎信,可是老头也惦记,也会往他卡里打钱。
一看日子,许大红这才明白,敢情是一卖粮老头就去给孩子打钱了,怪不得手头这么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