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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晚上给姑娘吃。
白天睡得多,到晚上轮到自家检验公粮的时候赵艳精神了,大眼睛卡巴卡巴地看着。
只见检验员手里拿着一个空心铁棒,往几个装满苞米粒的麻袋里一插,拿出来时就能看见袋子中间的苞米粒,检验员就着昏黄的灯光,往另一个机器里一放,就说可以了,随后上来人就开始般粮食。
赵艳当时懵懂,时候问父亲才知道,原来那个机器是检验苞米干湿度的,交公粮要求粮食湿度不能超过十四个水,超过的话不收,机器不响就是湿度合格,如果发出嘀的声响,就是湿度超标了,需要把粮食拉回家重新晾晒。
小小的赵艳当时只觉得辛苦和困倦,记得那件军大衣和肉包子,其他的印象就是父亲的忙碌。
赵艳辗转反侧,自家这地种的实在是太辛苦了,尤其是秋收时,简直要把李建军这个壮劳力累坏了。
村里有几台拖拉机,是条件比较好人家买的。
平时出工能算个工,秋收的时候拉粮食也能轻松点,剩下的都得靠畜力,甚至有的要靠人力,一点一点用自行车、手推车推,当然,这是地少的,地多的没马车驴车,咋地都得想办法借一个,不然光靠人力实在是受不了。
要不明年就不种了?赵艳刚这么想立刻就自己否决了。
李建军不会同意的。他是个地道的农民思想,离不开土地,要让他不种地,除非是实在忙不开了,要不明年说啥他都得种。
今年先看看把鸡和粮食卖了买台车吧,拖拉机或者是那种带斗的三轮车都行,不然这么干啥时候是个头啊,可别把自家男人累坏了,赵艳在临睡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