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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白大叔正在给父亲止血,看到郎中来了,便让开让郎中给父亲看。郎中一看父亲的神色,就摇头。
母亲当即就给郎中跪下了:“求求你,救救娃她爹!”
郎中伸出手,搭上父亲的脉搏,半晌仍是摇头。
母亲还在那里苦苦哀求,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一下。只听到旁边的人高兴地喊:“傻丫她爹醒了!”
父亲睁开眼,看着母亲:“别救了,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
“不行!一定要救!”母亲嚎啕大哭。
父亲脸上很平静:“救不了了,就不花这个钱了,家里也没钱了。你让郎中走吧。”
郎中拉着母亲、白大婶等人出来,私下里跟母亲讲:“娃她爹已经回光返照了,有什么话赶紧讲,撑不了多久了。”
母亲跌跌撞撞冲回到床头,紧紧拽着父亲的手:“求求你,别离开我!你一定要撑下去!”
父亲久久地凝视着母亲:“跟着我,你受苦了!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还给我生了一个这么懂事的好女儿!”
母亲泣不成声,“你千万别说这样的话。”
“我走后,你们母女俩就要受苦了!傻丫……”父亲艰难地转头,看向我,“答应父亲,一定要照顾好你娘亲!”@精华书阁
我认真点头:“爹爹放心!”
父亲伸出手,留恋地抚摸着母亲的脸颊:“时间真快啊!我还记得那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母亲含泪而笑:“那一天,你撞到了我……”
“那天,你穿着那件湖兰色裙子,真好看!那天的天气也很好!”父亲笑了。“还有,我们过了这么多快乐的日子。可惜不能再陪你们走下去了。我走了,你们也别花冤枉钱了,直接把我埋在后山就好,也不要用什么棺材了,家里也没钱。”
母亲放声大哭。
当天晚上,父亲就离开了人世。
母亲把最后一件首饰拿了出来,那是一支簪子,听说是娘亲那年,她母亲给她的。本来她想留着给我做嫁妆的。可是她实在不忍心让父亲离开人世的时候,连个棺材都没有。就这样,我们还倒欠了棺材店里二两银子。
在白大叔、白大婶等一众邻居的帮助下,父亲终于入了土。母亲带着我给大家磕头感谢。
白大婶抚摸着我的头,抹着泪:“你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你们放心,白大婶一定不会让你们饿死的!”
白大婶家还有嗷嗷待哺孩子,也是穷得家徒四壁。我坚定地对白大婶说:“白大婶放心,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母亲抱着我痛哭:“傻丫,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我们自己了!”
我冷静地安慰母亲:“娘亲放心,还有傻丫呢,我一定会照顾好娘亲的。”
悲痛欲绝的母亲当天就生了病,我想去镇上请郎中,母亲硬拉住了我:“娘亲只是累了,没生病,不要请郎中,花那个冤枉钱。”
我知道家里也没钱,我只能对母亲说:“我给娘亲倒点热水,你先喝一点,傻丫给娘亲做点吃的。”
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我叹了一口气。我记得家里的那块巴掌大的地里还有几个红薯没挖,先对付着这一顿吧,母亲现在身子很弱,不吃东西可不行。
那红薯实在是太小了,才挖了一小堆。我小心地数了数个数,分成了十堆。我拿了其中的一份,煮熟了,也只有大半碗。我小心翼翼地把煮熟的红薯,端到母亲的床头:“娘亲,吃饭了。”
我把父亲做的那张简陋的桌子拉过来,把红薯放在桌上,又扶着母亲在床上坐起身,给母亲小心剥去了红薯皮,递到了母亲的面前,“娘亲,吃红薯。”
母亲泪流满面:“辛苦了我的傻丫!你吃吧,娘亲不饿。”
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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