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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唤来管家,拿将军府的腰牌去请娘亲相熟的张太医过来看,他一定能看得出小桃是什么病症。
管家的脚程倒快,很快就把张太医接了过来,张太医没跟我怎么寒暄,就直奔小桃的床头。诊脉半天,张太医的神色阴沉了下来。
我把张太医从小桃房里拉出来,找一个避人的角落问他:“张太医,小桃的病症是否跟我父母亲是同样的病?”
张太医凝神了一刻,点头:“是同样的病症,一样莫名消耗的很快,但这丫头的病又跟你父母亲的症状不太一样,发病之前好象被压制了一段时间,今日才发作的。要不然不会是这样的症状。”
前面压制了一段时间?没压制啊,我们都不知道小桃生病了呢。我急急地跟张太医描述着小桃的情况。
张太医对这个病也是束手无策,只是能分辨出来是这个病症而已。
怎么小桃也得了这怪病了了?!我们家是中邪了吗?一个两个只盯准了我身边的人!
家里鸡飞狗跳的,神英、叔父和婶婶也被惊动了,都震惊不已。原以为只是娘家那边的病症,将军府这边是安全的,现在连将军府都出了这种怪病了。
神英让叔父和婶婶赶紧回自己院去,关好自己的院门,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来了。
他自己和张太医合计了半晌,也是丝毫没有头绪。
倒是棠儿一直比较沉默,她目光茫然,神情沮丧。
我跟神英商量,要不要把这个病告诉小桃。假如告诉的话,她会不会吓着,会不会加快病情恶化?但假如不告诉的话,回头她很快就走了,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未完成的心愿?
一旁的棠儿听到了,坚定地说:“告诉小桃,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我和神英转过头望着棠儿,棠儿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小桃迟早要面对的,我们都要勇敢!”
正合我意,以小桃的心性,假如蒙在鼓里就离开了人世,心里只剩愧恨吧,要死,也要明明白白的死。
我们几个一起又重新走进小桃的房间,刚昏睡醒来的小桃看到我们几个,打量了我们几个的脸色,突然笑了。
“小桃的病,是跟小姐娘亲父亲一样的病吗?”小桃很平静。
我和神英一时愣住。
棠儿冷静地点点头:“是的。”
“那小桃还有多长时间可活?”小桃望着棠儿。
“大概十日左右的时间。”棠儿冷静地猜测。
我和神英狐疑地望着棠儿,棠儿什么时候对这个病这么有经验了?
我心里想的是,这个病跟棠儿究竟有没有关系?毕竟,这一段时日,她日日来我们这儿,假如要下什么阴毒的手段,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要害小桃,她没有动机啊!也没必要。
“十日,这么短啊!”小桃惋惜地说。
我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小桃,你不要灰心,张太医正在帮我们治,我们发现得早,也许有希望的。”
“多谢小姐!”小桃望着我笑。她翻身坐了起来。
我惊呼:“小桃,你想干什么?”
小桃笑着说:“只有十日,小桃还有许多事未做完,小姐不用担心,小桃心里有数。”
我看着小桃急急地从柜子里拿出针线盒,埋头开始缝制起衣物来。我认出来了,是小桃给我未出世孩子缝的冬衣,她比划了半天,给孩子留下了长大的尺寸,所以这个冬衣稍大一些。
“小姐,小桃先忙,小桃想给世子多做几套衣服,以备大一点的时候穿。”小桃头都不抬。
我站在那里,眼泪哗哗地流。神英怕我太过悲伤,损伤腹中胎儿,很焦急地扶着我。
小桃突然抬起头,朝我一笑:“小姐,你好久未给小桃做过好吃的了。那时候,小桃天天尝小姐做的新菜。那时候我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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