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扰父亲,只是隐身在旁边偷偷地打量两人。
那女子看样子已经对我父亲来找她比较习惯了,竟然为我父亲亲自下厨。非常奇特的是,那女子并没有像普通厨师一般,埋首在油烟缭绕的厨房间做菜。而是我父亲乖乖地坐在一边的雅座,她则跪坐一边,姿态优雅地在一个炉子上做着菜。
房门大开着,大约是避嫌。但是男子笑望着女子,女人温婉细致地做着餐食,怎么看,都是暖暖的人间烟火气息。祖母看到我父亲眼中的神情,心里还是颇为震动。
在以往的日子里,我父亲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喜红尘俗事,只知读书的木讷男子,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欢喜和痴迷,他现在眼中的生动,就象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祖母知道他儿子的亲事可能有点悬了。光让他儿子的眼光从这低头做餐食的女子身上收回来,就不是一般的难。
果然,当天晚上,回家的父亲彻夜跪在祖父母的房门外。愤怒的祖父捞起鞋子,想出去揍这个不孝子一顿,被祖母拦住了。祖母跟祖父偷偷说了白日里看到的一切。
不出所料,父亲被我祖父关了三天,三日父亲粒米未进。第三日,我祖父和祖母来到了客云来饭馆,如一般客人一般在雅间吃饭,点名要吃少东家亲手煮的餐食。
看着伙计露出不可思议的嘲弄表情,祖父只是淡淡地让他直接去跟少东家说,便不再多说一句话。
少东家听说后,沉默许久。然后来到了祖父母所在的雅间,低头行礼后,默默地净手后,给祖父母做餐食。
祖父母默默地打量着她,目光如电。少东家仿若毫无察觉,专心做着手上的餐食。
随着火炉上的香气萦绕,祖父母僵硬的神色不知怎么地缓和了下来。不一会儿,少东家端上来两碗汤羹。一碗清热去火的,放在了我祖父的面前,“大人需放宽心怀,久不得眠,便会劳神过度,阳虚内热,血虚不能养心。切勿再忧思郁结。”
另一碗滋补养气的,放在了我祖母面前,“夫人阳气虚,寒气盛,定是在月子里有所欠缺,以后还需注意温养才好,切勿再心神劳损。”
祖母凝神片刻:“为人母,定为子计深远,怎能不心神劳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