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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农户家里查证。那农户家离京都不远,就在京郊一片农田边上,该农户有三间大草屋,家境还算小康。那汉子带顾统领一行来到旁边一间低矮的小耳房内,指着房内对顾统领说:“这就是那名伙计这几日住的地方。”
顾统领环顾屋内四周,小屋内设施很简陋,但被那伙计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有两个床铺,其中一个床铺铺叠得很平整,屋内的桌几也摆放很整齐,桌面擦拭得干干净净。屋内并没有太多那伙计的个人物品,唯一的一条洗脸巾和木盆,听说还是农户汉子所给。可以说没有留下丝毫个人物品。
“有没有日常和这个伙计在一起吃住或者一起干活的伙计呢?”
“有。”汉子转过头,立即叫身旁的儿子去唤二狗子,说是平常与这个伙计经常在一起干活一起吃住的。
顾统领转过头,看耳房另一头的那个床铺,这个床铺虽然也用心铺叠过的,但歪歪扭扭、皱皱巴巴的,和这边完全不能比。
很快,那个叫二狗子的伙计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也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小子。他在农户汉子的指引下,恭敬给顾统领行礼:“大人。”
顾统领点头,“你跟这个伙计平时相处如何?”
二狗子挠挠头:“还好吧,比别人要亲近一些,但这个石柱,噢,就是这个伙计的名字,他平日沉默寡言,并不与人多来往,我日日跟他吃住在一起,他才会偶尔跟我说几句。”
“他有没有跟你聊他的家人?”
“没有,他很少说他的家人,只有一次我问他,他说老家在西北,但老家已经没人了。去年遭了水灾,他便逃难到京城来,看看能不能在京城找一活计,挣几个钱,然后娶一房媳妇。”
“他平日里可有与你不一样的地方?”顾统领打量着二狗子,二狗子一副敦厚老实的模样,一张脸被日光晒得黝黑,可能是刚从田地里跑来,黑里透红的脸上也淌着汗水。
“平日里跟我不一样的地方?”二狗子仔细思忖,“他说话很少,我们在田间休息的时候,其他伙计都在那里聊天说笑话,他一个人默默地在一边休息。他吃饭吃的很快,吃饭时也不说话,饭吃的多,但菜吃的少,说是不合口味。平日到点睡,到点起,从不赖床。每天早晨天还未亮就会起身,说是去打拳,说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晚上睡觉很警醒,有一次我半夜起身,我的动作很轻,一转眼,他就站我身后了,把我吓一大跳。不知道这些算不算不一样的地方?”
顾统领转头注视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房间,这个伙计做事有条理,行为举止有序,生活极其有规律。据二狗子的描述,这个伙计身手不错,应该是有武功在身,而铺叠床铺的感觉,更有点像军营出身的一般。顾统领浑身一凌,转头叫过身边的侍卫:“立即通知画师,让画师尽快根据农户汉子描述的伙计长相画像,全城贴通辑令,捉拿那名伙计,快!”
一旁的农户和二狗子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