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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子受伤,而且受伤原因诡秘,王公大臣们均心事重重,谁也不敢公开谈论此事。
一年一度的秋猎活动便草草结束,一行人,带着昏迷的太子回宫医治。而禁卫军已经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调查。
一直负责太子马匹的侍马太监在严刑拷打后,始终未吐露新的有用信息。他一再坚称因为事关太子狩猎,所以自己非常重视,因此当日一直未离开马厩。原本当日有两名侍马太监值守的,但那日另一名侍马太监突生重病,一时调不到合适人员,当日便由他一人值守。由于担心出纰漏,自己整日都未离开马厩,就连当日的午饭都是在马厩旁吃的。而且自己可以确保,当日并未有外人进入太子马匹专用的马厩。几个皇子的马厩在隔壁,那几名侍马太监曾进出大门,但均未进入到太子的马厩中来。
另外几位皇子的侍马太监也在重刑之下,连连喊冤,他们当日只进入了各自的马厩,曾经过马厩门口,但并未进入太子的马厩中去。而且太子侍马太监当日一直守在马厩中,他们进出几次都看到。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上前动什么手脚。
禁卫军对御马监也进行了盘问,御马监吓得语无伦次,幸好当日的事情还记得清楚,“当日太子殿下的侍马太监,有一人因为突生重病,请了假。一时未能找到合适的接替人员。当值的这个侍马太监一向尽心尽责,当日更是整日守在马厩中,外人也不得轻易进入。而且因为当日秋猎,其余人员都被我派至各处服侍,并未有闲散人员四处走动。”
禁卫军前去锁拿当日急病请假的侍马太监,经查,其当日因吃错食物,且病情严重,数日一直卧床不起,太医院多个医徒可以作证。
禁卫军又对太子马鞍进行了调查。太子马鞍由两名侍马太监亲自保管,平日里均锁至房内柜中,外人不可能轻易得手。而且,太子有多个马鞍,并没有固定使用喜好。当日秋猎所用马鞍,也是太子当日临时定下,由侍卫亲来传达,侍马太监也未能提前知晓。
也就是说,动手之人也许未必是在当日秋猎现场动的手脚。侍马太监一再说明,太子马鞍放置的柜子用的是暗门开启的三簧锁,非常牢固,外人开启的难度很大。且平日里钥匙都是他们双人保管并随身携带的,从不曾懈怠。对马鞍等物,他们每日都是数遍巡查,如有异常,怎可能未被发现?
禁卫军仔细观看锁具,发现锁具完好,并未被外人开启破坏过。也就是要不是外人偷取了太子马鞍柜子的钥匙?要不就是此二人之中有人动了手脚?
但对二人近期的行踪进行了排查,发现此二人行踪简单明了,日日起居极有规律,并未有任何异常。
禁卫军又对其家属亲友进行排查,秋猎当日当值的那名侍马太监,家中父母早亡,无其他亲友,平日里以御马苑为家,人性格老实本分,实在无异常之处。另一个侍马太监倒有一父一兄,但乡野穷汉,本份老实,基本无人来往。
为了挖掘细节,禁卫军把御马苑的所有人员均进行了拷问,把马厩几乎挖地三尺,也未发现有用的线索。.
调查一时陷入了困境。
护卫长知顾校尉细心谨慎,观察入微。此次意外,且也身涉其中。因此,护卫长向父皇请旨,让顾校尉协助禁卫军一起调查。
顾校尉的能力和忠心,父皇清楚。而且太子被人暗算,事关重大,当即允了。
顾校尉和护卫长扩大了调查范围,他们对内务府和禁卫军也进行了清查,尤其对秋猎前后,后宫与外面的往来重点核查。无意中发现长春宫一太监曾与御马苑的一仆役有过往来。
禁卫军立即就此事与被关押的二名太子侍马太监核实,其中有一个侍马太监恍然说,该仆役数月前曾来找他借银钱。当时该侍马太监正在存放太子马鞍护具的房内清理,因当日患肚疾,急迫之间,曾让该仆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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