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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不上的。
只是在盛家光环的笼罩下,就显得有些毫不起眼了。
宴会结束已经快午夜了,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秦傅放下酒杯,悄无声息的离开。
楼下,一辆车已经等了许久。
秦傅脚步顿了一下,才上前打开门。
狭窄的空间让他身上的酒味无处可藏。
“麻烦陈叔了,这么晚还来接我。”
宴会上冷漠的秦傅一下变得乖巧顺从。
陈叔没说话,他启动车,又打开后座的车窗。
呼啦啦的冷风如强劲的斧头一样劈到秦傅的身上。
本就喝了酒,被冷风一吹,太阳穴突突的疼。
秦傅未置一词,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陈启平隔着目视镜看他,搭在皮质坐垫上的手被吹得泛青,没有一丝不满或许反抗。
他这才开口,声音沉稳,
“大小姐不喜欢酒味,您是知道的。”
秦傅任由冷风肆虐着自己,抬起乖巧应,“谢陈叔提点。”
也不知是真乖巧还是装的乖巧,陈启平内心微嘲,加快了车速。
轻薄的衬衣西装挡不了风,秦傅下车的时候冷得身体忍不住打颤。
可这还不够。
陈启平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后就下班了。
秦傅走进盛宅。
盛宅落地面积很大,便是盛家三房的人一个不落住进来都绰绰有余。
不过盛大小姐是个霸道的人,自她继承了盛家的一切,这套宅子自然也在名下。
她第一天就把赖在祖宅的叔叔伯伯们全都赶了出去。
现如今,篮球场大小的宅子就住着她一个人,还有各种佣人。
秦傅皮肤冷得发僵,跟死尸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泛着若隐若现的青色。
一楼亮着灯,他刚走进去就有佣人迎上来。
态度很恭敬,先是上手脱了他的外套,接下来还要脱去他的衬衣。
秦傅拦住佣人的动作,平静道,“我自己来吧。”
拿了干净的衣服,秦傅在一楼的客用洗漱间把自己打理干净了,又换上了一副干净燃过熏香的衣服。
确认他全身干净后,佣人才露出笑容,退后一步,“您可以上楼了。”
秦傅颔首,走上了泛着金色光的楼梯。
二楼尽头,门只虚虚掩着,透出一丝柔和的白光。
秦傅敲了敲门,没人应。
大小姐不让他进去,便是门开着,秦傅也不敢贸然进去。
他又安静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沉默着一丝不动,像个雕塑似的。
良久似乎终于想起他了,门缝里传来女人娇娇柔柔的声音。
“进来吧。”
她的声音如同具有魔幻色彩的咒语,唤醒了沉默的雕塑。
秦傅抬脚,小腿一阵酥麻疼痛。
他面色不变,推开门走进去。
这是一间极具奢华的卧室。
纯白色厚实的绒毛地毯通篇都铺满了每日早晨都会有佣人换上新的,保证大小姐的卧室保持着一尘不染。
价值千万的古法刺绣的珠帘被随意当做了床幔,投下隐隐绰绰的斜影。
落地窗下眺望去一片花海,让大小姐每天早起都能保持愉悦的心情。
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
大小姐掌事第一天起,就告诉了所有人她的规矩。
凡事以她高兴为主。
秦傅将目光放到瘫坐在丝绒椅上的女人。
波浪卷的长发倾散在纤细的肩后,巴掌大的脸上五官无一不精致。
即便没有化妆,她的皮肤也是吹弹可破,唇色粉嫩诱人,猫眼上挑,尽是高傲。
屋内暖和,她只穿了一身单薄黑色的吊带真丝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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