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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劫。他浑浑噩噩的,不吃也不喝,只等着死在荒郊野岭。
没想到碰到了她,那个时间他饿得迷迷糊糊,只依稀听到一道亮丽的声音,“这个孩子长得挺好看的,皮肤还这么白。”
“把他带回去吧,都饿成这样了,真可怜。”
后来,她喂他米汤,让他陪他玩耍,他先是身体活过来了,然后一点点的,心也慢慢活过来。
她还为他取了新的名字,小隐。
“因为你不说话的时候很安静,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你,就叫你小隐吧。”
这些回忆,每天晚上都会在小隐的脑海中回放,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小隐望着不远处憨笑的人影,“我的命是她的,所以不管有什么东西拦在她面前,我都会一一清除。”
他说的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却是无比认真。
“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
白明朗羡慕的说,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感情有时候比有血缘关系的感情更加牢固。
小隐没有再搭话,月亮升到最高处,醉酒的人打起了鼾,他上前搀扶起走路歪歪扭扭的盛子骄。
“我扶她回去了。”
丢下这句话,小隐扶起盛子骄离开。
白明朗看看周围变得稀疏的人群,白清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房了,除了自己就只剩喝得酩酊大醉的辛十义了。
他以前很克制,从来只是浅酌几杯,不会像今天这样豪饮。
他失忆后确实变了很多。
白明朗走过去,扶起他的肩膀,“走吧,送你回房。”
辛十义当然听不见,他脑子迷迷糊糊的,眼睛也累得睁不开。
他隐隐约约的看见盛子骄拿着鞭子抽自己。
他想问问,主人,我做错什么了,要这样惩罚我。
然而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他难受的撑着脑袋,脑袋好晕。
他身体扭动着,白明朗差点扶不稳。
“唔……”
他嘟囔着什么,白明朗凑过去听,声音太小太模糊,根本听不清。
算了,他只能认命的扶着他回房间。
第二天,辛十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喉咙干哑。
“咚咚——”
有人在敲门,然而辛十义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他的手缓缓抹上自己胸膛和腹上的一些疤。
疤很浅,现在已经掉了痂,变成淡淡的褐色,再过一段时间,就会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了。
这些疤从他失忆后醒过来就一直存在,很显然是他失忆前就有的,之前辛十义就一直疑惑疤痕的来源,想到昨夜醉酒时浮上的画面。
难道是骄骄?